王自大哼了一声。
田小蝶转着眼珠子：“喂，你不会真的没有在人身上试验过吧？”
“没有！”
李小凡回答得很是诚实。
“……”
田小蝶嘴角一抽。
没有试验过的东西，就敢来比试？
这小子，脑子里想的是什么？
江若影也不禁叹了口气，刚才泛起的希望，在这一刻缓缓消散。
化妆品，可不是药品！
一个好的化妆品，针对的，是绝大部分女人！
要是适应不了大部分人，那它的价值，将会大打折扣。
而且，李小凡的化妆品还没试过。
“李先生，他也痛苦这么久了，不如你给他解药吧！”
江若影目光转到程中天身上。
现在李小凡帮了程中天，一会儿就算李小凡真的输了，她也可以借此向王自大求情。
“好！”
李小凡也不迟疑，三根银针在他手中射出。
唰！唰！唰！
顿时，直刺程中天胸口。
原本哀嚎到嘶哑的程中天，瞬间长出一口气。
整个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，享受着恢复正常的感觉。
半分钟后，程中天缓缓站起身，对着李小凡和江若影鞠了一躬。
“李神医，我输了，这次，我心服口服！”
“江小姐，谢谢！”
说完，又深深看了王自大一眼，最后，迅速转身，拖着浑身血痕消失在饭馆中。
“哼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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