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若影和田小蝶的注视下，王自大缓缓出声。
每一个字，宛如重石！
“我，要你，当我的跟班三年！”
“这三年之内，我要你做什么，你就必须做什么！”
“哪怕是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当狗，你也不能拒绝！”
“怎么样，你敢吗？”
咚！
江若影和田小蝶心口瞬间发堵。
果然！
王自大提出的赌注不简单！
然而，不等她们给李小凡眼色，李小凡简单的一个字，宛如惊雷。
“好！”
“可要是你输了呢？”
王自大脸上笑容微微一顿，他会输？
他还没想过！
为了求到这个配方，他可是花了大代价！
而且他自己也亲身试验过！
对这配方，他有着十足的把握！
“我要是输了，随你处置，甚至，我反过来给你当跟班都可以！”
王自大抱着膀子，眼神傲然。
现在，就算李小凡要他的命，他都敢！
李小凡却神色平静：“要是你输了，你就和他一样，服下我的毒药！”
“坚持十分钟，我自然会给你解！”
“和他一样？”
王自大下意识瞥了眼程中天。
此时的程中天，浑身上下，除了一张脸，其他地方，全是血痕。
就连哀嚎的声音，都变得嘶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