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门口推开门,门外一片空白。
护士刚刚在跟谁说话?
沈荇试图寻找熟悉的身影,可是什么都没有找到。
护士这时候回头看向沈荇,慌忙走过来,从口袋里拿出棉花,“怎么搞的,你把吊瓶拽下来了?你流血了你都不知道吗?不疼吗?”
沈荇抬起手,棉花全都红了。
护士又拿出新的,给沈荇擦拭,然后拽着她去护士站拿碘酒。
“你怎么下来了?水还没有挂完吗?”护士一边询问一边责怪。
沈荇望着她,抿了抿唇,“挂完了,剩的不多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胡来。你就摁铃就行了,我们护士是会过去的呀。你这样等于在伤害自己的身体。”护士指责她。
沈荇说:“护士姐姐真是人美心善。我刚刚只是着急了。”
“你这张嘴真会说话。”小护士笑了起来。
沈荇问她,“护士姐姐刚刚是看到了什么人吗?”
“有人在这里抽烟,被我撵出去了。真是不自觉,病房里面怎么能抽烟?我们整个医院的医生护士都不抽烟,只有丁主任——我们可都是很惜命的。丁主任却在游戏人间,唉,人和人不一样的。”
沈荇安静的听着。
护士把针眼用胶带贴好了,让沈荇自己摁几分钟。
“轻易不要挪开,五分钟以后就行了。”小护士说。
沈荇说好。
往病房走的时候,楼梯间的门晃动了下。
似乎有人在那边走动。
沈荇看了两眼,却并没有找到什么熟悉的人,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。
她关上门,重新躺在床上,四肢平放,试图让自己放松。
可哪里放松的下来。
最后她摸出手机,又一次拨打齐舟的电话。
齐舟仍是没有接。
沈荇不明白,齐舟为什么把自己丢在会所的楼上,却又不肯接自己的电话。
他到底要做什么?
沈荇也没有再去问,老老实实的睡了一觉。
第二天一大早,沈荇就被门外的吵闹声叫醒了。
“陆家,就是那个陆家吧?”
“对的,在京市也是出了名的。他们家的餐饮做的很大,之前就出过问题,现在似乎又出问题了。”
“可不是么——我之前还在他们家冲过卡,结果你瞧瞧,这就出问题了。”
沈荇从床上下来,走到门口。
几个小护士拿着手机叽叽喳喳的提到陆家。
餐饮,陆家,估计就是陆砚辞那边了。
沈荇眉头微皱。
就在这时候,齐舟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“昨天有点忙,来不及接电话。”
沈荇哦了一声,“陆砚辞那些消息你看到了?”
“看到了。陆家今天股票大跌,应该要出问题。陆砚辞这会急着去救火呢。”
沈荇一听有些怔,“你做的?”
“嘘——隔墙有耳。沈荇,你之前因为林景行拼了命的想咬死陆家,很快,你就可以给林景行报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