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逆却喷了口烟说:“老子就是冲着犯病来的。要不然带你来海边干什么。在哪里游不了泳?”
对方狮子大开口,张嘴就要十万。
帽子叔叔一听就来气,“乱说什么呢,十万,你怎么不去抢!你不骚扰人家老婆,人家老婆能扇你?”
江逆这时候笑了起来,“十万太少了,五十万,拿着钱消停滚蛋。在海城以后遇见我躲着点。”
所有的帽子都朝江逆看过去。
主要这时候,队长接了个电话。
然后朝江逆看过去,原本的一脸不屑,换成了毕恭毕敬。
队长这时候挂了电话走过来,对着江逆换了口吻,“原来是江少——头刚刚说了,江少给海城前几个月才刚刚捐了慈善,我们不能让江少寒了心。这个事,我们不能给海城蒙羞。”
沈荇看到江逆刚刚给许辞发消息了,果然人脉挺广。
对海城都有贡献,真是有钱到处给自己拉人情。
最后保释金都给免了,许辞给受伤男人打了钱,了事了。
队长亲自送过来,江逆说:“放心,给海城的捐献不会少的。”
队长这才放心下来。
毕竟钱到位了,对海城人民有好处的事,还是可以放宽松的。
两个人还被警车送到的酒店。
下了车,沈荇不好意思的跟帽子叔叔拜拜。
帽子叔叔语重心长的跟沈荇说:“江少在海城的口碑还是很不错的,对他好一点。毕竟人家也想要个名份。”
不等沈荇回答,车就开走了。
江逆这时候拉过沈荇的手,“帽子叔叔的话要多听,都是好话。”
沈荇松开他,“你怎么今天这么不理智。”
“我为什么今天就要理智?”
“又不是在京市,不是你的地盘。”
江逆说:“我跟你在一起,我什么时候理智过?我要是理智,我他妈的会爱上你?”
沈荇一下子又闭了嘴。
江逆说着,掐着沈荇的脖子,“怎么不说话了?怎么说到我们的关系,你就不做声了?你怕什么?怕你爱上我?还是怕跟我在一起?”
沈荇拽着他的手臂,“你掐死我算了。”
江逆冷笑一声,松开她,搂过她的腰身,几乎要将她抱起来,“走吧,咱们上去,好好的做——A爱。”
沈荇脸上一红,已经被江逆朝酒店里面带。
偏偏套房里面能改灯光。
才推开门,江逆就将沈荇摁在墙上。
关了门,开的是红色的灯。
屋子里瞬间暧昧一片。
沈荇试图推开,可双手的力气软的像是在勾引。
他的动作又快又粗鲁,根本不给沈荇反抗的机会。
沉闷的喘息声,屋子里变换的灯光。
还有阳台蓝绿色的海水……
最后放弃了,瘫倒在他怀里。
沈荇转过脸,右手边的阳台是无边的海水。
蓝绿色的海水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了风。海浪翻滚,似乎能看到已经开始变黑的夜空下,那海浪在翻滚着。
浓稠得像化不开的翡翠,浪头一个叠着一个砸向礁石,碎成无数白花花的沫子。
而那海水里面不知道藏了多少秘密。
还有洗刷不掉的肮脏的过往。
沈荇终于忍不住闭上眼。
她这辈子都不会跟江家的人成为朋友,下辈子也不会。
哪怕江逆是私生子,哪怕他也无辜的站在江家的对立面。
他们都不会是朋友,不会是男女朋友,不会有名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