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就是个特助?”
“陪床特助?”
江逆插着手臂,估计要发火了,“你想怎么样?”
沈荇看着他的脸,感觉他应该是不耐烦了,要生气了。
她却仍是笑着说:“江少你想我怎么样?”
江逆说:“想要你的真心,像对傅斯年那样。”
沈荇沉了脸。
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跟她说话。
直白到跟告白又有什么太大的区别——可是他大概忘了,沈荇刚刚才希望他丁克,希望他断子绝孙,不要有后。
真心吗?
对傅斯年那样吗?
她对傅斯年,可是希望他黑化,希望他能反转,能搞死江家。
对的,不是江逆,是整个江家。
都应该去死。
沈荇低着头,用筷子夹了个饺子放到嘴里。
她说:“这饺子,有些咸了。”
江逆望着她,似乎是觉得有些好笑,他缓慢的将手心攥紧,又松开。
她想说他闲的?
江逆说了口气,又重新将筷子拿起来。
饺子的确是有些咸了,这应该是手包的水饺,才能这么有味道。
满桌子的点心,沈荇吃的并不多,从苏妄死了以后,她的胃口也一直不是太好。
江逆吃的虽然多,也的确是吃不完。
走的时候,剩了满桌子的菜。
沈荇其实觉得这些菜,是浪费了。
江逆却觉得,他还有些没有尝到。
他似乎比沈荇更享受人生。
重新坐回车里,江逆才对沈荇说:“我希望你明白一件事,有些人,招惹了,你就逃不掉了。不论是不是真心,你都不要指望,还能走。”
沈荇知道这是对自己说的。
谁说她要走的?
但是她没有回答他,只是安静的坐着,闭上眼睛靠向椅背。
她会一直陪着他的,会的。
至死方休。
公司。
沈荇到工位的时候,迟到了。
孙姐看到她浓厚的黑眼圈,调侃道:“怎么来这么晚,昨晚上不会约会去了吧?”
沈荇说:“最近总是睡不着,一睡觉就像是有心事压在身上,累到不行。”
孙姐笑:“那你应该找个阳气重的回来了,只是自己,那多难受。你找对象,就得找像宋长林那样阳气足的。你瞧瞧他那一身肌肉,一看就是锻炼过的。”
沈荇笑出声:“孙姐,你这就夸张了,阳气重。我难道阳气就低了?”
“你都鬼压身了,还不找个阳气重的。”
沈荇一边跟孙姐调笑,一边找宋长林。
“那批货,还想好了?”
宋长林说:“小姐姐,那你出来,我们聊一聊具体的细节。正好给我个机会请你吃饭。毕竟这么好的合作商,我的确是第一次碰到。”
沈荇见他说话油嘴滑舌的,琢磨了下,总不会是有人说什么了吧?
上次感觉并不这样。
沈荇说:“那见面可是要签合同的。到时候可不能反悔。而且,我一定会帮忙让江氏把这个合同给你的。”
宋长林说:“行啊小姐姐,那我们见面聊。”
沈荇说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