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江池推送着回到车上,江芸很快折返回来,这一次她再度给了我,她的名片:“许小姐,如果我哥后续还有打扰你的情况,你可以打给我。”
这一次,我没迟疑的收下了江芸的名片。
江芸便不再说什么,她很快折回到车里,关上门,那辆商务车也很快发动,在前方调了个头,很快消失在这曲折的山道中。
握着江芸的名片回到仓库,我拿过手机将她的电话存进了通讯录。
尽管对江池说的,江芸为陆燃流过产这事存疑,也被这事折磨得不轻,但我认为我,不能冒昧的向江芸开口问。
与江芸接触得是不多,但人的磁场是骗不了人的。
江芸她是一个很优秀的女性,她的优秀不仅自家族财富的润养,也有着她本人自身的能力,她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事业型女性,她并且是一个三观起码比那群癫男正一些的女性,她而且是一个哪怕对底层同性也没有太大恶意的女性,她由始至终都没有雌竟的意思。
她没对我做错什么。
我没资格向她打听什么。
如果我因江池的言论起了心魔,那我更该要去与之确认的人,该是陆燃。
只是眼下,陆燃外婆的情况不稳定,我再拿着小情小爱衍生的不良情绪去困扰他,这是不对的。
我再难受,也要先放放。
重新收拾好心情,我继续投入药材的分拣,忙着忙着忘了看时间,直到许一竟打电话给我,说饭快好了,婶婶让我有活也放到明天,先回家吃饭。
一想到好好的家里多了一屋子的晦气玩意,我感觉那晚饭不吃也罢。
可想到吕苏也在,我在她身边多少能顾着她些,我不想回也得回。
我回到时,吕苏正坐在摇摇椅上,她睡了一觉起来精神好不少,许一竟正在给她扒八月瓜,吕苏可能鲜少吃这种山野里的野货,她吃着还挺起劲的。
看她胃口好了些,我倒放心了。
至于林奕东和贺知章,鬼知道他们两个安的什么心,在那里演那里装,他们就围绕着我婶婶,帮着她端菜,还要在那里尴夸我婶婶厨艺好过米其林。
我呸!虚伪不死他们,这一天天的。
这一次,是林奕东带来了酒。
饭桌上,那两个癫男与我堂哥暂时成了酒友,他们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,气氛异常热烈。
期间林奕东还劝过我酒。
先不说我就不好那一口,更何况这种状况下,我哪敢喝。我必须得保持清醒。
鬼知道他们会搞出什么事来。
这顿饭持续到九点,桌上三个男人,全都喝得摇摇晃晃。
最后婶婶让许一竟带着贺知章与林奕东,去三楼住,而让吕苏跟我住二楼。
原本我觉得要是吕苏乐意,她可以跟我住一个屋,但吕苏说她怀孕后很怕热,要翻来翻去,她怕影响我睡觉,她想自己睡,所以她睡我隔壁房间去。
给吕苏铺好了床,也拿来了干净被子后,我正要喊她早点睡,吕苏却关上门,她凑过来压着声:“思思,就算是在你自己家里,也还是把门反锁一下吧。我总觉得林奕东和贺知章,今晚看你的眼神怪怪的,他们有一种要生吞活剥你的感觉,我感觉他们是不是不约而同发晴了?……别以为他们喝醉了就安全,说不定喝了酒更疯。他们要是在你家里闹你,指不定闹出多大事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