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些细节我自己知道就好了,我没必要让陆燃不痛快。
可陆燃,就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的人,他的手抱在我的腰间,那支不久前被我硬塞到他手里的笔,若有似无的抵着我的衣料,谈不上让我多难受,却被硌得我不太好受。
他带着几分克制的探索眼神:“就这些?”
我一定要稳住。
善意的谎言,对他好对我好,对大家都好,那它就是好东西啊。我一定得牢牢抓在手中。
不躲反迎,我语气淡下:“差不多。当时我太慌张了,有些细节记不太住,但大体情况就这样。”
就要这样。
点到即止。
眼睛里的光,再忽明忽暗间不断横跳,陆燃似是极度斟酌后:“你那晚穿的是裙子。我一进门就看到你的裙子很皱。”
额,他跟阮清一样,都挺爱观察的。
可他们就晓得看我裙子皱不皱,咋没看到我偷偷藏起来的大拳头,早已经饥渴难耐想揍废全场了呢?
心累,我只能破罐子破摔:“林奕东就是隔着裙子那样,才把裙子弄皱的。他要是直接把我裙子撩起来,那裙子还能皱吗?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一回事?反正我该说的也说了,你爱信不信。你要是实在受不了,那我们……”
我已经好话说尽,该解决就解决,该解释就解释,他还要继续发癫,那我就要咬他了。
“停。”
迅速制止我,陆燃松开了那支笔,他的手缓缓由下而上,抱到我的后脑子,将我的脸与他挨得更近:“那段时间,林奕东对你算得上慷慨,你与他应该也有过深入交流,你对他——林奕东不是普通男人,起码在异性看来,林奕东是个富有魅力的男人。他有很丰富的恋爱经验,他肯定在你面前游刃有余,你可曾,对他有过动摇。我现在更在意的点是这个。”
说实话,要是林奕东一直像之前那样让我跟着他一块住,还时不时的撩拨我,用男色来诱惑我,假以时日,我还不一定呢!
因为林奕东他,真的很会!而且他不仅仅是会,他还长得也是人模狗样的,属于猛男那一挂,他明明可以强取豪夺却偏偏端着一副绅士风度,一次次的盖被子纯聊天的,给我搞反差萌那一套,像我这种颜控狗和细节狗,真的不一定能每一次都逃过林奕东的杀猪盘。
没错,林奕东那些歪门邪道,真的很像专门为我定制的杀猪盘。
他分明就是在跟我玩攻心那一套。
按照沈舒说的,沈静毛遂自荐要跟上林奕东,林奕东也默许了她跟,可林奕东由始至终只给了沈静万把块。可见,林奕东他也不是每个女人都那么爽快给钱的。
他就是故意拿钱砸我。差点没把我砸得跪下来要对他“认贼作父”了。
好险。我只能说好险。
幸亏我早出来了,不然我说不准真栽给林奕东。
就算有过,那也不能说有!坚决否认就是最好的答案。
连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那样,我竭尽全力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正到发邪,也尽量幽默些,这样显得随意又真诚:“那不可能。三心二意那事我干不出来,我比较怕麻烦,心里住着一个人就行了,住两个,打起来怎么办。”
“真的?”
整个人的状态,好像是全然松弛了下来,陆燃的手捻着我这几个月又渐长起来的发丝:“其实我也想知道,我与林奕东,谁的更大?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