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得有理有据,又逻辑缜密,即使我听得有些云里雾里,却不疑有他。
有错我是愿意认的。
把陆燃的手从我头发上拿下来,我反抱住他胳膊:“抱歉嘛,我也有我的局限……但是你今晚,怎么忽然跟我说起这个。”
“一是话赶话,聊到这一处了。二是我很确定,我想娶你。那我就必须提前向你告知我这个圈子里一些人情世故、利益运作的规则。其实我们与普通人没什么区别,均是无法跳出普通人的框架,都是受困于人性与欲望,通常下都是遵循人性指引,去作出选择——”
为了让我躺得舒服些,陆燃稍微调整了一下我的身体,他将我整个人陷入沙发里:“而我们这个圈子不同于普通人的是,因为我们的资源远比普通人多得多,所有不止是家人之间、乃至所有社交圈,都充满着权衡利弊的算计,也会为了掠夺或捍卫利益,而铤而走险。所以你不要信任我这个圈子,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。是除了我之外的,任何人。”
我的脑子,这次有点像是被狗吃了。
实在是糊涂,又头痛得紧,我强撑着沉甸甸的脑袋起来一些:“什么意思嘛,意思是我要跟你一起,以后我天天都得保持战斗模式?一天天的都得紧绷着神经,不能松懈?”
“傻。”
陆燃轻咳了一声:“听最后两句就好。也有更直白点的说法,如果林奕东向你示好,要追求你,直接拒绝他。别搭理他。他是个坏人。”
我是真懵:“林奕东要追我?追个锤子吧,我最近在老家没跟他接触过,更何况他现在身边有个新女孩叫沈静…….”
“别怀疑我的洞察力。”
眼睛里渐渐多了些狠意,陆燃恨恨的口吻:“林奕东在伺机而动。就凭他,也好意思觊觎你。他林奕东算个什么东西。”
我直接听得服气了:“那个……陆燃,有没有可能林奕东是因为你的缘故才咬着我不放?你不是说过,我是复杂型,而林奕东喜欢胸大无脑型嘛?”
………….
又静住了。
半响后,陆燃的吻再一次铺天盖地的覆下来,我应接不暇的同时,欲念也被他挑起来,并很快抵达到忍无可忍的程度,我抱着他的脖子,脸埋在他的胸膛里,小声问:“做不做?”
这次他答得很快:“你很想?”
“嗯。”
我的脸依旧埋着,并且渐渐滚烫:“又抱又亲的,我又不是木头人,有那想法很正常吧。”
“想做,那就跟我结婚,嗯?”
陆燃的吻慢下来:“无证苟合,不长久。要有证驾驶。”
到这一刻,真的不能不怀疑,这丫拿我当小日子整了。他不做,撩个毛啊!
我实在是没忍住吐槽:“你什么时候道德底线变那么高了?看你之前干的那些事,你也不像是这号人啊?”
“你还记得不记得,我第一次上你家,被你婶婶锁在二楼那一次?”
声音在密集的吻里,多了些模糊,陆燃缓缓道:“你婶婶是一个很谙熟人情世故的人,将上门的客人锁在家里绝非她一贯的待客之道。她应该是一时头昏答应我们留宿后,却又担心我与贺知章两个大男人,对你作出禽兽行径……她才会把我们锁起来。即使她或有过万般无奈推动着你走出不好的那一步,你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时,她依旧珍视你,呵护你。你婶婶将你养育成人,她肯定是发自内心的爱你,即使她爱自己的孩子超过爱你,但她始终对你有爱,那我跟她学,应该不会出错。”
行行行,他能耐。
他确实是会提。
一提家长,我就……
直接透心凉了,我整了整衣服:“那算了,睡觉。离我远点。”
还真是个好人。
尽管开始死守着道德制高点,不愿再在婚前无证“进去”,陆燃却很好心的为我制定了新的解决方案:“我用手——帮助你。”
我的天菩萨,放过我吧!
整得我好像欲求不满似的!今晚好像不被点什么进去,我就能死一样!
“不要了。睡觉。”
拨开他,我站起来:“酒喝得昏头了,就该早点睡。”
今天是真累得够呛,尽管心里有些不痛快,我躺下后确实是想好好睡觉的,没想到灯一关,陆燃忽然把我——
他之前很少用手指帮我直接到点,所有他的的动作算不上很娴熟,但胜在手指修长有力,我很快——
“够了!……陆燃!”
“别这样….....”
“真不要了,你别再……”
不过短短几分钟,我大汗淋漓,脱力的声音也不自觉的染上了潮意:“你这个疯子!我说了不要!”
“。”
黑暗中,陆燃的声音沉压压的:“你躺着,我帮你清理。好了你先睡。我要再去洗个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