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些话时,贺知章的眼神澄明,神情也出奇的平坦,可他越是这样,我越是慌张。
拼命的脚乱蹬,手乱舞,却还是无法脱离困境,我逐渐进阶到语无伦次,边骂边求:“贺知章,你混蛋,你松开我…..贺老师,求求你别这样…..不要,贺老师,不要,求你…..”
却对我的求饶视若罔顾,贺知章压着我的身体,竟一气呵成的,把他的裤子脱了。
他脱裤子的娴熟程度,以及干脆程度,都让我心惊。
他的唇覆下来,对着我的耳朵吹气,不像挑逗,更像是恶意的,折磨我。
就在这时,我手机响了。
源源不绝的铃声,就像雷鸣闪电,让我在混混沌沌中,心理防线被彻底击溃。
十年前,我是当真想不到,当年那个将我拽出黑暗之境的男人,那个曾经被我奉若神明的男人,十年后的今天,他居然要强爆我。
比起羞耻,我更觉得难堪。
比起难堪,我感觉得这人生虚无到,令人感到绝望。
人与人之间的关系,为什么不能永远保鲜在初见里。为什么随着时间的滚轮往前,那么多物是人非,那么多的面目狰狞。
我马上就要无可救药了。
我马上就要遭雷劈了。
彻底没忍住,我呜咽了起来。
在我的哭声与铃声和鸣里,贺知章终于停住动作,他皱着眉,拽过被子给我盖上,并转过身去,慢腾腾的套上他的裤子:“不要再哭了,我放过你了。三思。”
穿好后,贺知章转回身,正了正衣领,对我投之俯视:“是这次先放过你,下次不一定。”
手死死的攥着被子,我眼里还噙着热泪,唇颤了又颤,难以自控的问出来:“是因为我做过那一行,所以你才会这样随意的对待我吗?贺老师。如果我不曾做过那一行,你应该就不会这样了,是吧。在你的潜意识里,我就是个人尽可夫的表子。陆燃能上,你当然也能上,是不是这样?”
“问题不在你身上。是我的原因。我喜欢你,被你那些话刺激到了,一时情绪上来,没克制住。三思,理解一下,我是个正常的男人,听到自己喜欢的女人跟另外的男人上床的事,我情激之下做出些与平常相悖的行为,是正常反应。”
贺知章拢正了手表:“小宝的手术方案,是经多个行业内权威专家交叉讨论后得出的,你有时间可以与婶婶商讨一下,也可以与小宝现主管医生谈谈,尽快确定个时间出来。当然,你不愿意接受我的好意,把这份方案扔垃圾桶即可。”
站起来,贺知章再次背对着我:“刚刚是我冲动了,这非我今晚来见你的本意。我也不是不尊重你,我只是短暂的被下半身,控制了大脑,才会作出这么冒犯你的行径。三思你休息吧。”
怎么说呢,诚然贺知章这番话里,歉意含量很高,但也夹着些异样的微妙,像愤懑、也有一种他的傲慢没得到成全的气恼。
并且,他似乎在等我的回应。
等了约三分钟后,贺知章在我的静默里,终于走了。
他带上门那一声“咔嚓”的微响,就像是解救我的号角。
然而过没一阵,门外又响起了拍门声。
以为是贺知章又折返回来了,我余惊未定,抵着门:“谁?”
作者想叭叭:写这一章不是为了虐女,也没有把女主当皮套子的意思。贺知章是一个比林奕东那种纯爱找事的坏种,更复杂的类型。他不是非黑即白的,他是一个善恶相间的成年男人。就跟五花肉一样,夹肥带瘦的,他不是绝对的好人,也不是典型的坏人。
最后,还是求首页五星好评、读完点催更,加书架方便日夜宠幸我,还有点右下角心愿改编,叩谢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