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险!
之后是点喝的。
卢进平常没少来,他捻着个菜单耳熟能详,很热情的给我们推介。
对于陆燃这种级别的人,他平常喝的酒都是贵死了去,他自然看不上这种夹在校园周边的小店,他有些心不在焉,随缘指了指:“这个吧。”
他的随缘也很贵,点了个全场最高价。
指腹贴着菜单游弋了一下,他指着个橙汁:“许同学喝这个。”
卢进眼睛的光,跃跃欲试。他边看冯俊的眼色,边玩笑的口吻:“老同学,你领导挺照顾你呀。”
我快力竭了,但是只要这层纸没被戳破,我就得卖力的演下去:“嗯,陆先生人很好。他对所有员工一视同仁,是个不可多得的好老板。”
陆燃也顺势一笑:“许同学也是个爱岗敬业的好员工。”
这是跟我商业互捧上了。
气氛奇奇怪怪,尴尴尬尬,非常美妙,太好了,我没救了。
之后特调酒们都上齐了。
有些酒精加持,大家也放轻松了,敞开了聊。
先是陆燃与冯俊就近期的某个生物专利前景展开了探讨,接着是陆燃与卢进就某个生物制药的审批上市等流程展开讨论,最后话题莫名其妙就回到了我们的高中时代。
喝得渐渐上头了,卢进的嘴巴开始没把门:“临高考倒计时250天前,我们班主任三申五令提现我们,可不能早恋,耽误学习。但还是架不住有些同学呐,就忍不住事,老师越不让干,就越想干。大晚上的偷摸摸在操场摸小手,有的还连摸带亲。甚至有些更过分,胆子忒大,性子也野,周末还偷摸着出去开房,离谱到不行。”
虽然我没干过这种事,但卢进就多余提这些!
万一陆燃的想象力丰富,乱想一通,我还有活路吗!
尴尬的轻咳了一声,我本着转移话题的心思:“卢进,你是不是准备连研?”
陆燃猛的,撩了我一眼。
我顿时知道,自己干了蠢事!我要继续挡着不让卢进感叹,指不定陆燃认为我心虚。
“要,名单都公布了。没办法,读这天坑专业,不继续读研究生,以后扫大街的活都难找。”
是真没让话落到地上,卢进接完我的话,他又继续忆当年:“读了四年大学回头看,还是最怀念高中时代。当年跟我在操场摸小手的女同学,现在也不知过得怎么样了。”
无语死了。卢进说的什么玩意!我要是那女同学,我都得啐一口,真晦气。
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光顾着喝酒的冯俊,说了几句:“你想她了,就别太要面子,主动联系一下,说不定还有希望。”
“害。算了,有些感情过去就是过去了。她大学谈了男朋友,我们没法回到过去了。很多事都变了,祝福她吧。”
卢进摆了摆手,狠狠的喝了一大口酒,之后长长叹了一口气。
冯俊忽然凝住我,重重的:“哦。”
与此同时,陆燃的视线也落在我的脸上,他似是不经意的口吻:“许同学在高中时候,就没有什么难以忘怀的事吗?或者,轰轰烈烈一些的?”
在点我呢。
经过反复煎熬,我已经被烤得外焦里嫩了,却还在顽强抵抗:“没有。学业繁重,顾不上那么多,读书就要有读书的样。”
分明是不信我的鬼话,陆燃不动声色的舔了舔唇,他冷不丁的转而问冯俊:“冯工,许同学说的,是真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