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慌乱,我的声音都颤抖了:“林先生,我…..”
“嘘。”
忽然将食指贴到我唇中央,林奕东制止道:“许小姐要乖,不准求我。我这人最容易心软,受不住女人的求。”
身体绷缩着,我的脑子越是飞速运转越是乱成一片,突突跳得厉害。
手扶着我的肩,林奕东将我推抵在门上,他比我高出一个头,以至于他俯靠过来,才能与我保持平视:“许小姐应该不难看出,我很喜欢你。”
对对对,我不难看出来,林奕东喜欢我!他的喜欢就像不谙世事的孩童喜欢不属于自己的玩具那般,总想要抢过来狠狠地玩一玩,玩坏了也没关系,毕竟那不是属于自己的!
我也算是倒霉到了一定地步!
恐惧到了某种程度,随着防御机制开启,人就会短暂的陷入迟钝与木然,我重重喘着气,嘴里却发不出半个字。
“在我眼里,许小姐是个闪闪发光的存在。”
腾出大拇指与食指,林奕东轻捏住我的下巴,把我的脸掰起来,仰视着他:“寥寥几次见面,我都在尽力向许小姐表达我滚烫的心意。我以为许小姐哪怕无力给出反馈,也会多少顾及我的感受。但我似乎做了错误预估。许小姐并没拿我当回事。”
语速更慢,林奕东越说越离谱:“许小姐竟然趁我睡着,背着我偷偷的,在离我不过几米远的地方,跟小燃卿卿我我。稍微关照一下我的感受,对许小姐来说,很难?”
他那语气,好像我是他林奕东的合法妻子,我离经叛道到在他面前,疯狂的跟别的男人野合,给他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似的。
他有病我没药,都什么年代了,还爱玩绿帽那一套!
昨夜休息不好的疲惫,在恐慌的支配施压下,变成了一只破掉的气球。连同破掉的,还有我的理智。
不敢直接摘开林奕东的手,我只敢稍微提高些音量:“林先生你到底想怎么样,明着说可以吗,别暗戳戳的折磨我可以吗,我受不了了!”
“想来我与许小姐日渐亲近,许小姐小脾气都见长了。”
嘴角轻勾,林奕东神情自若,却倏然话锋一转:“许小姐把你为什么要扇小燃耳光的原因告诉我,我就原谅许小姐。”
这个狗男人,把我推进房间里一顿黄色废料输出,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。他真正想问的,是这个。
我的心直沉谷底。
林奕东的问询,听起来不像是对朋友的关心,也不像一时兴起的八卦,他的状态更像是猎狗闻到了猎物的气味,正按捺着澎湃的兴奋,寻找一个下嘴点。
再联想起陆燃当时的掩饰,我隐约感觉,这两个势均力敌的男人,他们也就只是表面看起来情谊深厚罢了。
可能私底下斗得要生要死,打得头破血流。
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仇,什么怨?
莫名其妙的喜提一个大坑,我稍不留神就要跌进去。
稳了稳心神,我为了让这瞎话显得有说服力,还故意吞吐了一下:“林先生…..能不能别问这个。我不好意思答。”
林奕东没说话,他只静静看着我继续表演。
我这才装作一副迫不得已的样子:“还能是什么原因,就是小情趣…..当时陆先生的手一直在乱摸,我一时情难自禁…..我平时不这样的。”
点到即止,留些空间给林奕东自行脑补,他爱信不信,但起码陆燃那边的坑我填上了。
“乖女孩。”
掏出一根烟夹在指缝,林奕东手覆在我的头顶轻轻揉了揉:“哪天方便,我还是希望许小姐能给我一次。但许小姐打了小燃,就不准再打我了。”
这魔幻发言,震得我脑门发麻。
喉咙干得像被沙漠入侵,我抿着唇。
就在这时,伴随着急促的敲门声,陆燃冷淡的声线插入:“开门。”
不等我反应,林奕东已经先一步把门打开了。
他点燃了烟,第一个烟圈先撩到我脸上,才转向陆燃,笑声济济:“小燃,你得给许小姐买点补药,年纪轻轻的,我才碰一下,她就受不了了。”
是真追着我杀,林奕东停了停,又一句:“许小姐到底是哪里受不了,很难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