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可以驯我,那我是不是也可以稍微欲擒故纵一下,反驯回去?
不一定有效,但试试又没损失。
身体往后挪了挪,我离开了他的唇,故作惶恐:“对不起陆先生,我刚刚没忍住又把你亲了,我错了,我保证下次不会了。”
眼神里有一丝迷离,陆燃盯着我,分明用眼神在问候我,我是不是有什么大病,竟能不解风情到这种地步。
财神爷突如其来的关爱,令我感动得体力不支:“好困,陆先生晚安。”
闭上眼睛后,我还能感受到陆燃那种愤懑的瞪视,但我油盐不进,直接装死。
装着装着,倦意袭来,我有些迷迷糊糊了。
但我不敢睡太死。
毕竟就算有保温毯,入夜后气温直降二十度不止,这保温毯也不是万能的,更何况还要提防山中野兽出没。
要是我们这群人有个什么三长两短,大佬们肯定有办法脱身,而我搞不好要沦为替罪羊。
我乍醒过来。
所有人都睡着了。
林奕东直接躺到了石板上,倦着保温毯成一团,他壮实的大腿随意挂在石壁上,尽显大佬的从容与松弛。
汪扬抱着沈舒,他大半个身体靠压在沈舒身上,他的表情舒缓,而被重压的沈舒皱着眉,漂亮的脸蛋像暂时焉了一样。
我再看眼前只有几厘米距离的陆燃。
他眉头深锁,额头上沁出细细密密的汗,他的手在保温毯里胡乱游弋着,最终破出来,他在睡梦中径直扼住了自己的脖子!
他是真的下了死手,他的脖子处很快显出深痕,他的脸也因此涨得通红,又逐渐进展成灰青。
我看得胆战心惊。
他怎么回事,梦魇了?在梦魇里自残?他要是掐死了他自己,那离他最近的我,跳进黄河都洗不清。
我扶着他的肩疯狂摇晃:“陆燃?陆燃,你醒醒!”
他慨然不动,扼钳着自己的力道却更重。
急气攻心,我的手想都没想就落到了他脸上。他必须要醒来!
在这通物理攻击下,陆燃的眉头锁至更深,他猛的睁开眼睛。
将我的惊恐与慌张收入眼底,陆燃的眼神渐渐阴冷得吓人,他手贴在脖子上,带些恶意的诱导意味:“说说看,我刚刚做了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