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爵府的大厅内,气氛压抑。
封如兰强行压下眼底的怒火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王女殿下,雪辞现在是为了帝国的安危,才亲赴废土星域搏命。”
“您偏偏要在这个时候解除结契,这不是要让前线浴血奋战的将士们寒心吗?”
她往前走了几步,言辞恳切。
“我们天琴伯爵府世代效忠王室,雪辞对您更是一片赤诚,殿下就真的忍心让他沦为整个帝国的笑柄?”
“殿下,您想过没有,哪个高阶雌性还会愿意接纳一个被王室当众退婚的雄性?”
“您这么做,是要彻底毁了他啊,还请殿下三思。”
老狐狸,表面求情,实际把王室架在火架上烤。
黎初拿出帕子掩在唇边咳了两声,整个人虚弱地靠在晏殊寒怀里。
晏殊寒的大手熟门熟路地绕过去,圈住那不堪一握的细腰。
他眼皮微抬,狭长的狐狸眼扫过全场,冰冷的视线让厅内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。
“王女殿下的身子娇贵,听不得这些糟心的话,也受不得半分委屈。”
他低下头,薄唇贴着黎初的发丝,声音低沉而危险。
“谁敢让殿下不痛快一分,我就让谁全族都不痛快。”
黎初掀起眼皮,任由他充满占有欲的动作在自己身上蔓延,眼波流转间尽是冷嘲。
“伯爵这话可给本王女扣了顶大帽子。”
“我这病弱的身子,本就时日无多,实在不忍心拖累前程似锦的封少将,这才忍痛成全他。怎么到了您嘴里,反倒全成了我的错?”
封如兰被怼得哑口无言,一肚子大义凛然生生卡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。
大厅里几个伯爵府的高级附庸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全都选择了垂下头,当起了缩头乌龟。
晏殊寒懒得看这群跳梁小丑,手指在扶手上不轻不重地叩了两下。
“咚、咚。”
伴随着这慵懒的敲击声,
恐怖的SS级精神威压朝伯爵府众人压了下去!
隐约间,一头巨大的黑色九尾狐虚影在晏殊寒身后一闪而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