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初初,你怎么能这样对温莎子爵说话……”
封雪晚咬着下唇,一双眼睛蓄满了泪水,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足以让任何雄性心生怜惜。
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。
清脆的巴掌声骤然响起。
封雪晚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,半边脸蛋肉眼可见地肿起五道红印。
她捂住脸,眼睛瞪得老大,呆滞地瘫在原地。
黎初抽出一条雪白的帕子,不紧不慢地擦拭着自己的手指。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敢直呼本王女名讳?”
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再无半分病弱,只剩下冷漠。
“见到本王女不行礼,反而当街拦路,大放厥词。”
“封雪晚,天琴伯爵教你的贵族礼仪,都喂了星际废土里的畸变体了吗?”
“你怎么可以打人?我说的可都是实话。”
封雪晚捂着红肿的脸颊,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,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与不甘:
“你既然说去前线是每个贵族雌性该尽的义务,那你呢?身为帝国王女为何不去!”
黎初扯了扯嘴角,反手又是一巴掌,比刚才那一下更重,更响。
“封雪晚,是谁给你的胆子,让你敢在这里质问王室成员?天琴伯爵府有你这样的继承人,看来是真的离没落不远了。”
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封雪晚,字字诛心。
“帝国法典明确规定,雌性在拥有首席伴侣,并完成结契仪式后,方可接受帝国征召,前往前线执行安抚任务。”
黎初说到这里,故意停顿了一下,随即牵起与晏殊寒十指紧扣的手,高高举到封雪晚的面前。
“我倒是想去啊,可你哥哥一直找借口拖延结契大典,我有什么办法?”
她侧过头,目光落在晏殊寒冷硬的侧脸上,声音瞬间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无奈的娇嗔。
“幸好我遇见了寒,他愿意立刻与我结契,不然帝国的民众还以为,我这个第二王女是贪生怕死,故意逃避责任呢。”
封雪晚看着两人紧扣的手,眼中闪过一抹嫉妒与怨恨,捂着红肿的脸哭泣。
“初初……不,王女殿下,我二哥他也是为了您好啊,您的身体那么柔弱,一旦上了遍布辐射的战场……”
黎初轻笑出声,嘴角带着三分嘲弄,七分怜悯。
“本王女身为帝国王女,从未忘记过自己肩上的责任,就算身体柔弱又如何?我的伴侣,自然有能力保护好我。”
她的话音刚落,晏殊寒便低下他高贵的头颅,在手背上落下一个虔诚的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