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此的举动,使得其身边的亲兵,心里都是为之一紧。
在射伤熊紫后,秦安的箭术也是出了名的。
徐茂这么做,无疑在冒险。
不过,看了一眼徐茂身边的伍家兄弟后,他们又瞬间安心了下来。
秦安正一戟扫翻两名盾手,听到这一嗓子,偏头看了一眼。
徐茂身边的阵型虽然也在松散,但贴身护卫那几十号人还没散。
伍天和伍云分列左右,每人手里都握着兵器。
“有种么?我现在还真有种了,但却无需用其他的方式来证明。”
秦安又怎么看不出来这是徐茂的激将法?
要是有机会的话,他自然也是想要斩将夺旗的,可有伍天和伍云两人在旁,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。
所以,面对徐茂的叫喊,他完全不为所动,只看了一息便收回了目光。
方天画戟不停,又劈开了前方一面正在合拢的盾牌。
他没有回话,甚至没有朝徐茂的方向再多看一眼。
伍云见秦安不理睬,憋不住先喊了出来:“秦安!你这是怕了吗?我兄弟二人就在这里,有种下来跟我单挑!别只会挑软柿子捏!”
他的声音比徐茂的更响,带着一股压了半年的火气,恨不得把秦安从骑兵堆里拽出来。
伍天没有跟着喊,但他的膛尖已经微微抬了起来,对准了秦安的方向。
秦安依旧没有理会。
他骑在踏雪乌骓上,方天画戟左右横扫,戟刃切过之处盾牌碎裂、甲片崩飞。
那些试图上前阻拦的叛军士兵在他面前撑不过一个照面。
有人刚举起刀便被挑飞了兵器,有人才迈出半步便被踏雪乌骓的马头撞翻在地。
他的动作越来越快,眼底只剩下一道又一道需要劈开的人墙。
也不知道是因为喜讯的鼓舞,还是不停的杀戮,秦安只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。
他隐隐有所感觉,自身的实力,似乎又上了一个台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