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佔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温廷晏一个财团的执行官,平时出门都是私人飞机,今天居然跑去挤商业航班,摆明了是冲着林清宜去的。
“通知机长,马上起飞。”裴佔冷声命令,“我要比他们早到巴黎。”
海城国际机场。
广播里开始提示林清宜乘坐的航班准备登机。
林清宜站起身,把墨镜推到头顶,看了一眼手机,屏幕干干净净,没有未读消息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手机塞进包里,转头对秦朗说:“走吧。”
一行人通过VIP通道,登上了飞往巴黎的客机。
林清宜找到自己的座位,这是头等舱靠窗的位置,空间很大,私密性也很好。
她把随身的小包放下,刚准备坐下,旁边通道走过来一个人。
“林总,真巧。”
林清宜动作一顿,转头看去。
温廷晏穿着一身休闲的米色西装,手里拿着一本法文原版书,正站在她旁边的座位旁,笑眯眯地看着她。
林清宜心里警铃大作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温先生?”林清宜看了一眼他的座位号,“堂堂圣罗兰特财团的执行官,居然不坐私人飞机,来挤商业航班?”
温廷晏把书放在小桌板上,优雅地坐下。
“一个人坐私人飞机太无聊了。”温廷晏转头看着林清宜,灰蓝色的眼睛里透着精光,“听说林总今天飞巴黎,我特意改了行程,想在飞机上提前和林总交流一下合作细节,毕竟,十几个小时的航程,用来谈生意再合适不过了。”
林清宜坐下来,系好安全带。
“温先生真是敬业。”林清宜语气很淡,“不过我昨天晚上没睡好,打算在飞机上补个觉,合作细节,我们到了巴黎再谈也不迟。”
说完,林清宜直接拿过空乘递来的眼罩,准备戴上。
温廷晏也不生气,只是轻笑了一声。
“林总是在生裴总的气吧?”温廷晏突然开口。
林清宜拿着眼罩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我这几天听说,裴总为了阻止你来巴黎,跟你大吵了一架。”温廷晏靠在椅背上,语气里带着几分挑拨,“裴总也真是的,林总这么有能力的女人,他怎么能当金丝雀一样关在家里呢?换做是我,绝对会全力支持林总的事业。”
林清宜转过头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温先生,你查我的底细,我不介意,这是商场上的规矩。”林清宜毫不客气地怼回去,“但你如果想拿我的私事来做文章,那你就找错人了,我和我先生怎么吵架,那是我们夫妻之间的情趣,轮不到外人来指手画脚。”
温廷晏被怼了也不恼,反而笑得更开心了。
“林总真是个带刺的玫瑰。”温廷晏摊了摊手,“好,那我们就不谈私事,谈谈公事,我听说,Phoenix的陆景行总监,最近把促渗技术的底层数据重新加密了?”
林清宜心里一沉。
这只老狐狸,消息还真灵通。
“温先生对我们研发部的事情这么感兴趣?”林清宜反问。
“五十亿欧元的投资,我总得确认一下核心技术的安全性。”温廷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“林总,我们明人不说暗话,我不仅要Phoenix的欧洲代理权,我还要那项促渗技术在医药领域的独家授权,只要你点头,到了巴黎,资金马上到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