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宜走进来,看到她紧握的拳头,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。
“别怕。”
“清宜,我是不是给你添了很大的麻烦?”羌蕊的声音带着颤音。
“傻瓜。”林清宜把下巴搁在她的肩上,看着窗外的风景,轻声道,“这场仗,不只是为你,也是为我自己,为Phoenix。你不是我的麻烦,你是我的战友,是我要插在敌人心脏上的,最锋利的那面旗帜。”
羌蕊的眼眶,瞬间红了。
就在这时,秦朗敲门进来,神色有些复杂。
“裴总,太太。”他看了一眼羌蕊,欲言又止。
“说。”裴佔道。
“白先生……到巴黎了。”
林清宜和羌蕊同时一怔。
“他刚下飞机,背上的伤口有些开裂,正在酒店的医疗室处理。”秦朗补充道,“他拒绝了我们的人,说不想打扰到你们,只是想……”
秦朗顿了顿,复述着原话。
“他说,他不能躺在病床上,看着你们在前线打仗,他来不是为了求原谅,只是想站在一个能看到你们的地方,让自己感觉自己还有点用。”
发布会前一天。
巴黎的天空,阴沉得像一块脏掉的幕布。
羌蕊一整晚都没睡好。
白敬辞来了巴黎的消息,像颗投入湖心的石子,在她心里漾开一圈圈无法平静的涟漪。
她需要一点新鲜空气。
跟林清宜打了声招呼,她独自一人走出酒店,沿着塞纳河畔慢慢走着。
初秋的风带着凉意,吹得她清醒了一些。
她告诉自己,他来是他的事,与她无关。
她要做的,是调整好状态,陪清宜打赢这场仗。
就在她拐入一条僻静的小巷,想去买一杯热咖啡时,异变陡生。
一辆黑色的面包车毫无征兆地停在她身边,车门滑开,两个穿着黑色连帽衫的高大男人跳了下来,目光不善地朝她逼近。
不是抢劫。
眼神是职业的冷漠,带着明确的目的性。
羌蕊心中警铃大作,立刻转身就跑。
但对方动作更快,一人迅速堵住巷口,另一人伸手就来抓她的胳膊。
“你们是谁?”羌蕊用流利的英文厉声喝问,一边闪躲,一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。
对方根本不回答,其中一人猛地扑过来,粗暴地扼住她的手腕,想抢夺手机。
羌蕊学过几招女子防身术,屈膝狠狠顶向对方的腹部。
男人吃痛闷哼一声,手上的力道却更重了。
另一人见状,从腰后掏出把闪着寒光的折叠刀。
他们的目标,是她的脸!
恐惧,瞬间攫住了羌蕊的心脏。
“放开她!”
一声嘶哑暴怒的吼声,从巷口传来。
是白敬辞。
他穿着件单薄的黑色风衣,脸色苍白得像纸,额上布满冷汗,显然是强撑着身体。
他看着那把对准羌蕊的刀,一双眼睛瞬间被血色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