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万森重新看向窗外，脑海中浮现出林舒雅年轻时的模样。
“舒雅，你看到了吗？你拼命保下来的东西，最后还是会回到我手里，你的女儿，会比你当年更绝望。”
……
翌日，上午九点五十分。
林氏集团总部大楼。
数十辆豪车整齐地停在门口，西装革履的股东们鱼贯而入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硝烟将起的焦灼感。
林清宜准时出现在大厅。
她今天穿了一套纯黑色的职业西装，长发利落地扎成高马尾，没有任何多余的饰品，只有耳垂上那对珍珠耳钉闪着冷冽的光。
没有裴佔的库里南护送，没有秦朗的开路，她独自一人，踩着高跟鞋，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向电梯。
“哟，这不是清宜吗？”林昌远早早等在电梯口，脸上带着胜券在握的油腻笑容，“怎么，裴总今天没陪你一起来？是不是发现林氏这艘船快沉了，提前跳船了？”
周围几个小股东发出一阵低笑。
林清宜目不斜视，在电梯门开启的瞬间，语气平淡如水：“舅舅，船沉不沉我不知道，但老鼠总是第一个想逃的，既然你还站在这，说明这船稳得很。”
“你！”林昌远脸色一变，冷哼一声跟进电梯，“牙尖嘴利，等会儿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。”
电梯直达顶层。
会议室的大门推开，巨大的长形会议桌旁已经坐满了人。
主位空着，那是董事长的位置。
而主位左侧，沈万森正襟危坐，一身深蓝色西装，面容阴沉，如同一尊石雕。
沈泽景坐在他身后，像一只仗势欺人的恶犬，挑衅地看着林清宜。
林清宜径直走向主位。
“林小姐，那个位置，今天恐怕不属于你。”沈万森缓缓开口，声音不容置疑。
林清宜手扶着椅背，居高临下地与他对视。
“沈先生，在林氏集团，位置是靠股份说话的，不是靠年龄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沈万森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叠文件，重重地拍在桌上，“那就请各位看看，这位林小姐，还有没有资格坐在这个位置上！”
文件在桌面上滑行，精准地停在每一位股东面前。
标题赫然是——《关于林氏集团信用危机及触发对赌协议的声明》。
会议室内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什么？制药厂造假？”
“股价预警？对赌协议生效？”
“林小姐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！”
林昌远趁机跳了出来，指着林清宜的鼻子大喊：“林清宜！你不仅纵火伤人，还管理失职，导致集团陷入毁灭性危机！按照协议，你手中的股份必须立刻转让给沈先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