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家筒子楼里的两间屋子,这会儿像是暗中较着劲似的,木板床的“吱嘎”声此起彼伏。
而在客运站后街,那动静丝毫不比陆家那边小,甚至更火热。
昏暗的里屋,那盏挂着红绳的白炽灯早就被拉灭了。
只剩下墙角那个蜂窝煤炉子里透出来的微弱红光,影影绰绰地打在那张摇摇欲坠的旧木床上。
“你慢点!”
林秋云额头上的汗珠子顺着鬓角滑落,洇湿了底下的枕头。
周劲川这头不知餍足的蛮牛,说要“服务到底”,还真是说到做到。
不知疲倦的,力气又贼大。
林秋云有种被生生捅个对穿的错觉。
周劲川大手掐着她的细腰发了很。
刚才硬被他套上的那件红绸子睡衣,早就被扯得七零八落,欲盖弥彰地挂在胳膊肘上。
那鲜亮的红色衬着她熟透了的皮肉,直晃得周劲川眼珠子发红,小腹里的邪火烧得理智都快成了灰。
不过,想起前几天自己没轻没重,硬生生把人折腾得背过气去,周劲川这回到底是长了记性。
这女人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,要是今晚再把她弄晕过去,明天怕是连几千块钱的存折也哄不回她的好脸了。
最后他硬生生咬着牙收住了三分。
他舍不得再看她第二天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。
可要让他停下,那是不可能的。
“媳妇……”
他俯下身,指腹抹去她眼角沁出的生理性泪水,张嘴含住她被吮得红肿的唇瓣,连哄带骗地低喘,“你这身子骨真软……真是要了老子的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