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秋云瞪他,“你这人怎么不知柴米油盐贵。”
“老子的女人,用不着捡那种人渣掉下来的票子。”
周劲川霸道地打断她,长腿一迈,直接走到三轮车前。
他单手握住车把,另一只手拍了拍车座,“上车。回了。”
林秋云看着他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,张了张嘴,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。
她解下围裙,把剩下的零碎物件归置好,走到车旁。
周劲川这体格,骑这辆拉货的小三轮显得憋屈得很,两条大长腿蜷着,膝盖都快顶到车把了。
“你看什么?还不坐上来?”周劲川回头催促,下巴朝车斗里扬了扬。
林秋云爬上车斗,找了个干净的角落坐下。
周劲川双腿猛地一发力,三轮车在空旷的广场上滑了出去。
没过多久,三轮车停在了那个独门小院的巷子口。
林秋云跳下车,掏出钥匙捅开铁皮门上的锁头。
门轴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。
她把车推进院子,刚准备转身去拿水桶打水洗漱,顺便开口打发周劲川回去。
“行了,今天麻烦你了,你早点回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周劲川已经大摇大摆地跨进门槛,反手“哐当”一声把院门给关上了。
他动作熟练地插上门闩,把肩膀上的开衫往院子里的晾衣绳上一搭,光着膀子就朝水井边的压水井走去。
“你关门干什么?”林秋云愣住了。
周劲川走到水井边,握住压水井的铁把手,上下压了几下。
清凉的井水哗啦啦地流进铝盆里。
他弯下腰,捧起水胡乱洗了把脸,水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进结实的胸膛里。
他直起身,扯过挂在旁边的干毛巾擦了擦脸,转过头,借着月光看着林秋云,嘴角勾起一抹痞笑。
“关门睡觉啊。”
周劲川理直气壮地往前跨了两步,逼近她,“怎么,想过河拆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