呃……
我怎么感觉我脑袋有点儿晕了？
我确定这老头儿的每句话我都听懂了，但凑在一起，我就有些不明白了。
我眨巴眨巴眼，捋了捋脑子里好像有些打结的思绪，然后不确定地问：“所以，你的意思是，就你们师门有记录以来，我是第一个，也是唯一的一个不被心魔蛊惑的人？”
“是。”老头儿看着我，重重地点了下头。
“……”
“不是，这……不太可能吧？”我满心怀疑。
“会不会是你的那些师父师公，或者是师祖们记漏了或者没有发现？我觉得这完全有可能。”
“你想啊，你的师父师公或者师祖们或许很厉害，但说到底，他们也就只是普通人，并不是神通广大的神仙。”
“我们国家这么大，他们不可能知道每个犄角旮旯每时每刻正在上演什么事。”
“说不定以前就有别的人在魔气尝试附身的时候抵挡住了催眠和蛊惑，只是他们不知道而已。”
“不，我确定你是第一个，也是唯一的一个。”老头儿却是十分笃定。
“你怎么确定？”我挑眉看着他。
“难不成你的师父师公，或者是那些师祖们比天上的那些神仙还要厉害？”
“就算是天上的神仙，恐怕也不敢说自己知道世上每时每刻发生的所有事。”
眸光闪了闪，老头儿唇部四周的肌肉抖动了几下，像是有什么话将要脱口而出，但那些话最终在他嘴里转了个弯，然后才挤出声音来。
“反正我就是确定。”老头儿将手里的蒲扇往膝盖上一拍。
“就算以前有其他人成功抵挡住了心魔的蛊惑，没被我门中的先祖记录在册，但今时今日，我敢确定只有你能做到。”
这个嘛，倒是没什么好争辩的。
或许现在除我之外也有别的人能抵挡住心魔的蛊惑，但天地之大，要想找到这个人恐怕难度不小。
而且，对方也未必是修道的人，未必会对付邪物的术法。
所以，四舍五入，就当只有我能做到吧。
敛了敛心神，我问：“所以，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？”
他大费周章地跑到我梦里来找我，肯定不只是为了说什么修道之人应该一马当先除魔卫道这样的空话，还有什么我是唯一的例外，他应该是有确切的计划才对。
“以你我现在的道行，对付心魔现阶段释放出来的魔气倒是不难。”老头儿思量了一会儿开口。
“但，心魔是在日益成长的，且成长的速度很快。”
“随着他的魔力日渐强盛，他往后释放出来的魔气，只会比现在难以对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