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探身拿过香谱，随手翻了翻。
“昨晚我又梦见师父了，师父说，观香这事，我能悟出来就悟，实在悟不出来也没有关系。”
“我就是想要看看，这预卜吉凶的香，跟我们平常上香拜神时上的香，还有祭祖时点的香，烧出来的形状到底有什么不一样。”
我随便翻了几页，瞄了几眼香谱中提到的几种香，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难怪师父第一次入我梦里时，为什么会说观香术我不一定能学会了。
就这些图，我别说悟了，就是纯凭脑子死记硬背，我都背不下来。
什么小天真大天真，什么催命香增财香，这有区别吗？
这压根就没区别好嘛，长得不都一样？
我都怀疑了，那些靠观香就能推测是凶是吉的，他们是不是真的推测出来了，没准就是凭自己的感觉瞎猜的。
要是碰上他当天心情好，觉得浑身哪儿哪儿都舒坦，就觉得一切吉利。
要是碰上他当天心情不好，或者头疼鼻塞感冒发烧，身上不利索了，就觉得不吉利。
反正要我看我是看不出来。
对面的师兄见我盯着香谱看了好一会儿没有吭声，试探地问：“怎么样？看出来什么了吗？”
抬头看了师兄一眼，又瞄了瞄他边上同样一脸期待的宁萌，我讪讪的将香谱放回了桌上，有些尴尬地笑了笑。
“没看出来……我看了之后就两个感觉，脑袋晕，还有眼睛花……”
师兄愣了愣，然后笑了。
“没事，你师兄我刚开始学观香术的时候，也是你这样。”
“那时我接连点香点了两个月，还是没有悟出什么来，就背着师父把他放起来的香谱找了出来。”
“结果我翻了几页之后，人更懵了。看着那些长得差不多的图谱，我脑袋里就一个念头，那些点香观香的人，要怎么确定他们点的香，对应的是里面的哪个图？”
“这要碰上不懂的人，不是随便他怎么说都有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