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出现了一幅地图。
不是那种纸质地图的粗糙线条。是一幅细致的,能看清街道名称的地图。
地图的中央,有一个红色的小点在闪烁。
林建说:"这是我们现在的位置。"
他用两根手指在屏幕上做了一个"张开"的动作。
地图放大了。
街道的名称出现了。Rue de Varembé。Route de Ferney。
万国宫的轮廓清晰可见。
红点就在万国宫的中心位置。
"通过内置的北斗定位模块,"林建的声音在一片死寂中响着,"'轩辕一号'可以实时显示你的位置。误差——不超过五米。"
台下有人的腿在发抖。不是吓的。是激动的。是那种"我正在见证历史"的激动。
林建没停。
他在地图上方的搜索栏里写了几个字。
"巴黎,凯旋门。"
屏幕上的地图缩小了。日内瓦和巴黎之间,一条蓝色的线出现了。
蜿蜒的。从日内瓦出发。经过里昂。然后直达巴黎。
线的旁边,显示着一行小字:
"预计驾车时间:5小时42分钟。"
"它还可以为你导航。"林建说。语气平淡的像在说"今天中午食堂有红烧肉"。
全场炸了。
不是比喻。是真的炸了。
三百多人同时开始说话。嗡嗡嗡的像一万只蜜蜂被塞进了一个罐子里。
有人在喊。
有人在鼓掌。
有人在骂娘——用各自国家的语言。
快门声像机关枪一样响成了一片。闪光灯把整个主席台照的像白天。
赫脱瘫在椅子里。
他的助手在旁边喊他:"部长先生?部长先生?您还好吗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