批判立场。这四个字在外交文件里的意思只有一个——照着这个方向写，没别的选项。
三天之内，东德的党报播发了一篇题为《关于计算技术真实发展状况的评述》的文章，直接把龙国的发布会称为"缺乏实质内容的技术宣传活动"。波兰一家报纸的标题更直接——《数字游戏》。捷克那边转发了星条国三位诺贝尔奖得主的联名信，并在编者按里加了一行字："这代表了科学界的普遍共识。"
玉米弟坐在克里姆林宫看完这些报道，表情没什么变化，只是把报纸翻了一页，继续看。
他心里清楚，这还不够。
真正的杀招在后头。
克格勃在发布会结束后第三天，正式启动了一个代号叫"三棱镜"的小行动。规模不大，目的很清楚——从东德那边借了两个人，外加一个在龙国有过几年工作经验的技术顾问。
这个顾问姓卡巴诺夫，精通汉语，长的有点像东南亚人，皮肤黑，眼珠深，说话带着南方口音，塞进人堆里找不出来。
三个人的任务：进入龙国，找到接触"昆仑二号"的渠道。不求拿回技术细节，只要能证明那台机器是假的，或者是从北极熊那儿偷的，就够了。
卡巴诺夫接到任务的时候，沉默了一会儿，问了一个问题——
"如果那台机器是真的呢？"
他的上级盯着他看了三秒。
"那就拍下来，带回来。"
卡巴诺夫没再问了。他懂这意思——真的话更麻烦，带回来的证据得让它看起来像是假的。
这活儿他做过，只不过这次难度高一点。
在华约军事会议的小范围闭门圆桌上，北极熊的代表话说的更没遮拦。
"我们的立场很清楚。"他把一份没有抬头没有落款的纸推过去，"如果龙国真的有这种级别的计算机技术——这在技术上是不可能独立实现的。"
他停了一下，让这句话在空气里泡了两秒。
"我们知道，我们自己的东西流到哪里去了。"
这句话说完了，圆桌边上的波兰和捷克代表都没说话，只是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一口。
意思心照不宣——龙国那东西要是真的，那肯定是从北极熊偷的。没有证据，但这就是"暗示"的妙处。不需要证据，只要说出来，让人去想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