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冰河岛的雪停了。
北极熊的残兵在寒风中收敛尸体。伊万诺夫上校裹着军大衣,站在冰面上。他的手套上沾着冻硬的血,胡子茬上挂着霜。
士兵们把尸体抬上卡车。有人找到了一个连的全套遗物——证件、家信、还没寄出去的照片。照片上是个姑娘,穿着碎花裙子,笑得好看。
“上校同志,”副官走过来,“莫斯科的回电。”
伊万诺夫接过电文。上面只有两行字:原地待命,调查组已在路上。
他把电文揉成一团,塞进口袋。
“还有什么命令吗?”
副官摇头:“没有。”
伊万诺夫看向河岸对面。龙国那边静悄悄的,连个人影都看不到。河水已经重新冻上了,只有几个弹坑还没被雪盖住。
“咱们到底输给什么了?”副官小声问。
伊万诺夫没回答。
他也在想这个问题。
那些龙国兵是什么时候摸过来的?没人知道。那些炮弹是怎么落到坦克头上的?没人知道。那些通讯设备是什么时候失效的?没人知道。
他们知道的是:每一次以为自己要赢的时候,就会被打回去。每一次想要反击的时候,敌人就消失了。就像在跟一个鬼打仗。
“上校同志,”副官又说,“情报科那边有个说法。”
“什么说法?”
“他们说,龙国可能得到了一种新武器。不是坦克不是大炮,是某种能看见咱们、而咱们看不见他们的东西。”
伊万诺夫沉默了片刻。
“能看见咱们?”
“疑似。”
“那他们为什么不一次性全歼咱们?”
副官答不上来。
伊万诺夫自己也没答案。
但有一件事他很清楚:这不是偶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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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斯科的会议室里,烟雾浓得对面都看不到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