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那首《兰花草》的数据存档,加密保存。”他说,“以后用得上。”
“用得上?”陈岩问。
“以后要搞太空广播,或者——干扰。”林建的声音很平,“现在先存档,等时机到了再说。”
……
星条国调动了所有能调动的太空监视雷达。
佛罗里达的深空监测站、加州的卫星跟踪中心、北极圈里的雷达站——全功率运转。屏幕上,一道道扫描线扫过天幕,寻找任何可疑的信号。
监视中心负责人是个中校,叫哈里斯,四十多岁,头发已经白了三分之一。他站在大屏幕前,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数据。
“重点监控北极熊发射场周边轨道,”他对操作员说,“他们如果有动作,肯定会留下痕迹。”
“长官,”一个操作员举手,“我们已经在那个区域扫了三遍了。没发现任何异常信号。”
“那就再扫三遍。”哈里斯说,“还有别问我为什么——问总统去。”
北极熊那边也没闲着。
他们加紧了“卫星一号”的最后准备工作。发射基地里,工人们三班倒,火箭竖起来了,卫星装上了,加加林已经住进了隔离宿舍,随时准备发射。
科罗廖夫坐在他的办公室里,面前摊着一堆图纸。他抬起头,看了一眼窗外的发射架,自言自语:“我们必须成功。现在全世界都在看着太空——如果星条国那边是一出闹剧,那我们这出,必须是正剧。”
他拿起电话,拨了个号码:“发射窗口提前三天准备。我要确保——没有任何‘意外’干扰我们。”
挂了电话,他又看了一眼窗外。天空很蓝,干干净净的。
但他心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——好像天上有个东西在看着他们,笑而不语。
……
四百三十公里高的轨道上,“天工一号”静悄悄地飞着。
它的机械臂已经收拢了,贴着卫星侧面,锁销卡得死死的。太阳能板对着太阳,姿态稳得像钉在轨道上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