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门一直盖着帆布的125毫米滑膛炮,终于露出了真容。
那是真长啊。
光是炮管就有六米多长,黑洞洞的炮口粗得能塞进一个小孩的脑袋。炮身中间那个巨大的抽烟装置,像个瘤子一样鼓着。
巨大的龙门吊轰隆隆地开动,铁链绷得笔直,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。
“起——!”
老刘挥舞着小旗子,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。
巨炮缓缓升空,然后在空中转了个身,炮口指向了洞口的方向。
“落!慢点!慢点!对准座圈!”
几吨重的炮身,像一根绣花针一样,精准地插进了那个刚刚焊好的战斗室缺口里。
“哐当!”
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底盘的悬挂系统猛地往下一沉,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,然后又顽强地弹回来了一点。
成了!
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看着眼前这个怪模怪样的东西。
它没有旋转炮塔,炮管直接从车体前部伸出来,显得有些头重脚轻。
原本精美的流线型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粗犷的焊接痕迹和厚重的铆钉。
丑。
是真的丑。
像个没脖子的癞蛤蟆。
但是,当那根长得夸张的炮管微微扬起,指向前方虚空的时候,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扑面而来。
这是一种纯粹的暴力美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