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欢岁岁？”
林山海一时有些愣住，然后自然而然的点头，“喜欢，虽然我现在还没有取得什么成就，但是·····”
况野伸手打断了他的剖白，“不用说那些，我知道，你很优秀，省高考状元，哪怕是在清大那种最高学府，也能名列前茅，用不着那么谦虚。”
林山海毫不意外对方知道的这些资料，恐怕早在知道他和岁岁在一起的那一刻起，他的个人资料就已经出现在对方的办公桌上了。
他不是个自负的性子，完全可以理解。
他笑了笑，侧头看了岁岁一眼，说道：“这些学业上的优秀，不过是智商使然，并不能够说明我就能配得上岁岁。”
况野定神看了他一眼，接着问道：“你能分清，你对岁岁，是感激还是喜欢吗？”
况野丝毫不隐藏他对两人过往的调查，直截了当的问询。
“当然。”林山海不假思索的回答道：“不瞒您说，这个问题也困扰了我自己一段时间，我扪心自问才终于得到了答案。”
“感激来自于恩情，喜欢来自于欲望，这两者我可以分得清的。”
“一开始，我能关注到岁岁，确实是来自于感激，我相信您也了解过我的过去，实不相瞒，对于那个时候的我来说，没有资本和时间去谈生存以外的事情。”
“可是后来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和对她的更深层次的了解，感激之情逐渐褪去，转变成了喜欢，或者说是更深层次的爱情。”
“我相信，您作为岁岁的父亲，会比我更清楚，她是个多好的、多值得爱的女孩子。”
况野不着痕迹的笑了笑，说道：“你倒是很能说，不怪岁岁喜欢你。”
林山海扬了扬唇角，情不自禁的侧头看了眼况宥初，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，说道：“说来惭愧，这些话我倒是一直没好意思跟岁岁开口。”
“可不嘛！”况宥初伸手给爸爸倒了杯热茶，娇嗔的抱怨道：“我还是借了爸爸你的光，才能听见这么多好听的话呢~平日里让他说点什么，都能为难的满脸通红！”
况野有些意外的看向林山海，注意到在他抬手喝茶的时候，手心露出的红色指痕。
倒是确实能看出来，侃侃而谈下的紧张之情。
看着两人并肩而坐，对视间的脉脉温情，闺女娇俏灵动的表情，他微不可察的摇头笑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