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遵命!”况野故意逗她。
第二天一早,一家三口就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车,乔冉眼瞧着安安那张脸就没放松的笑过,一直忧心忡忡的皱着眉头。
“紧张啊?”乔冉好奇提问。
安安强挤出一丝笑来,不太自然的回道:“不····不紧张。”
如果此刻忽略掉他后背的冷汗的话,确实是不紧张。
况野坐在安安对面,听见两人对话后,瞟了儿子一眼,调侃道:“不紧张你皱个眉头干什么?”
“谁···谁皱眉头了?”安安不肯承认,并强迫自己松开眉头,只留下一双想事的眼睛。
安安都够紧张的了,乔冉哪能再让这没正形的爹欺负人了,她抬起胳膊怼了况野一下,威胁性的看了他一眼。
况野自然收到了她的意思,立马闭上了嘴。
安安着实是真紧张,见状也未说什么,只把视线转到窗外,无声在心里叹着气。
按理说,他和圆圆两情相悦,和林家父母更是亲近像自家长辈,本应该像回自家一样自在,但是这目的不同,心情也是截然不同的。
往日里,去探亲,只有喜悦和期待。
而现在,去提亲,心里装的全是忐忑,控制不住的紧张。
这种情绪来的太过凶猛,也很难控制。
况野和乔冉看着安安的样子,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,都带着几分憋笑的模样,只不过都默契的没有出声罢了。
绿皮火车拉载着一车厢的人,无论人的心情是紧张、还是急迫,是喜悦、还是忧心,都在缓慢的、坚定的行进着。
而另一边的林家三口也早早的就等在站台了,林淮的那张帅脸,好像岁月格外的偏爱他,只添了几分岁月沉淀后的稳重,显得比年轻时更有味道了。
只是这会他的脸上,没挂惯常的笑容,反而有几分端肃的紧绷。
圆圆看见了,偷偷的戳了她妈一下,眼神示意她去看爸爸的脸色。
江书宁顺着闺女的指示看过去,顿时又好气又好笑的翻了个白眼,用手肘怼他,“干嘛呢?拉着张脸给谁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