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冉眼睛一瞪,义愤填膺道:“因为他坏!”
况野没忍住,扑哧一声笑了出来,又在乔冉没反应过来骂他之前抢先说道:“他当然坏!但是,最重要的是,铺子这个东西,抢过来,它就慢慢的是你的了。”
他一个大老爷们,欺负孤儿寡母有都是龌龊的办法。
乔冉的眉心一蹙,“那就没有办法了?”
“当然有。”况野伸手按了按她的眉心,“只要让对方知道,拿了这个铺子,失去的远比得到的多就好了。”
“这世上啊,穷的怕横的,横的怕不要命的,无论男女,只要能狠得下心,就会是最后的赢家。”
这一点上,况野说的话,乔冉绝对相信。
毕竟自家就摆着这么个煞神呢,别说能治小儿啼哭,就算是流氓那也是只需一眼的。
两个人又说了一会话,才回床上睡觉了。
第二天一早,乔冉就去了店里,她想想还是不太放心隔壁那一家子,丫丫那张红肿哭泣的脸一直浮现在她的脑海中,久久不散。
到了铺子,乔冉发现隔壁没开门,进屋问冯秋萍,“隔壁没回来人吗?”
冯秋萍把衣服挂好,走过来,也跟着一起往隔壁望,回道:“可不怎么的,我这一直瞧着呢,也没看见回来人。”
“难道在公安局待了一夜?”冯秋萍疑惑的挠了挠头。
隔壁的日子过的艰难,小小的一个卤肉店,白天里做生意,晚上一家子人直接在店里打地铺睡觉。
而且他们是外地人,在本地也没亲戚,也没有其他的落脚之处啊!
乔冉心里也有点不安,毕竟是她帮着报公安,又把人送到公安局,这要是出了点什么事,她这心里也过不去啊!
“秋萍,你在这看着,我去趟公安局。”乔冉决定不在这干等了。
冯秋萍点点头。
乔冉跑了一趟公安局,找到了昨天的公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