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深吸了一口气,让李海洋躲开,然后猛的一下打开了门,闭气进屋了。
目不斜视的往厨房走,看见一个影子蹲在灶洞前,他长舒一口气,还清醒呢,没晕倒。
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干啥呢?整···“这么大的烟。
话还没说完,又是一阵猛咳。
李振民一回头,好嘛,一张黑乎乎的脸,不知道是烤的还是呛的通红。
“小况,你···咳咳咳···咋来了。”李振民边说话边咳嗽。
屋里的烟太大了,要不是两个人离的近,都看不见彼此了。
况野一张嘴,又是一阵咳嗽,罢了,这可不是聊天的地方,他伸手把李振民拽了起来。
李振民还想反抗,但是他一个文职出身的,上哪是况野的对手了。
感觉自己的身体都不受控制了,直直的往后。
然后又看见况野在他的位置蹲了下去,三下五除二的把灶洞里的火整好了。
李振民大吃一惊,拿手去揉揉眼镜,却把眼镜越揉越埋汰。
然后况野起身把屋里的窗户和门都打开了,这烟还不放出去,等着晚上中毒呐。
好一顿忙活,屋里总算是能看清人了,也不会一张嘴就被呛咳嗽了。
况野转头问道:“你咋连烧火都不会呢?”
况野的语气里有盖不住的嫌弃。
李振民也听出来了,有点尴尬的挠挠脑袋:“这不好多年没干过,忘了吗?”
况野撇撇嘴,不留情面地说:“我看就是嫂子人太好,给你惯的。”
李振民心里不服,默默逼逼,家属区这么多人,看哪家的男人在家做饭的,也就他况野独一份了,偏偏人家还自以为傲!
一说到这,况野想起来了,左右看看,问道:“嫂子呢?不在家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