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缓冲空间都不给，直接坦白局可还行？
别说托尼了，这换谁来能受得了？
也就是托尼没穿战甲来，不然这会冬兵吃的就不是托尼凡人之躯的拳头了，而是托尼钢铁之躯的铁拳了！
面对托比诧异的目光，史蒂夫丝毫不慌，耸了耸肩，悠悠道：
“血亲之仇，杀人偿命，巴基做错了，就需要承担相应的后果，哪怕是被托尼复仇杀死，也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，不是吗？”
对此，托比倒是不置可否。
但娜塔莎却不同意了，秀眉紧皱，反驳道：
“但那是他被九头蛇洗脑了，当做人形武器后，身不由己时犯下的，并非出于巴恩斯中士自身的意愿，就好像我以前在红房子当黑寡妇杀手一样，是被动的，不是吗？”
史蒂夫冷漠的双眸看向了试图为巴基开脱的娜塔莎，淡淡道：
“所以我才让巴基以冬日战士的身份来面对托尼，而不是作为巴基的身份来！”
“如果现在托尼就杀死了身为冬日战士的巴基，这何尝不是对巴基的一种解脱，至少他不用面对自己清醒过来后，杀死了无数无辜人，甚至是自己朋友的痛苦！”
“诺曼诺夫特工，这对他来说是一种另类的仁慈，知道吗？”
听到史蒂夫这冰冷得没有一点感情的话，娜塔莎只觉得浑身冰冷。
杀死他（她）是一种解脱？
这一句话，她很想反驳，但却无法反驳。
难道不是出于自我意愿，只要恢复了自己的意识，就能洗清自己曾经手上沾染的无辜鲜血了吗？
身为第一个从红房子洗白的黑寡妇，娜塔莎最清楚这个答案了。
那就是.....不能！
她不知道多少个夜晚，在睡梦中被那一个个曾经自己杀死的无辜面孔所惊醒了！
她不知道自己多少次因为想起那些因她而死的人，而愧疚到想自杀！
因此，她也很清楚，事实很可能就像史蒂夫所说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