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查！必须给我查他！查他背后的资本！看他到底有什么底气敢这么狂！”
声讨的浪潮，已经不仅仅局限于网络。
一些激进的市民，甚至开始自发地组织起来，准备前往东海附小门口进行抗议。
叶凡看着屏幕上更加汹涌的骂声，脸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享受这种感觉，这种与全世界为敌，却依然能掌控一切的感觉。
他觉得林天此刻一定气得发疯，却又拿他毫无办法。
就在他为自己的杰作感到心满意足时，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了。
还是昨天那个负责人，但他此刻的脸上，再也没有了庆祝时的轻松，只剩下深入骨髓的惊慌和恐惧。
“叶……叶总！不好了！出大事了！”
叶凡皱了皱眉，对他的失态有些不满：“慌什么？天塌下来了？”
“比天塌下来还严重！”负责人快步走到他面前，声音都在发抖，“学……学校的收购……被暂停了！”
叶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一把揪住负责人的衣领，眼神变得无比阴冷。
“你说什么？再说一遍！”
“王德发……那个王德发他反悔了！”负责人被吓得面无人色，结结巴巴地说道，
“他……他刚刚重新召开了董事会，说……说我们签署的那份最终转让决议的核心文件……丢了！”
叶凡心里一沉：“丢了？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不见了！他说可能是被清洁工当垃圾收走了！没有那份核心文件，我们的收购程序就是不完整的，存在重大法律瑕疵！所以……所以董事会刚刚投票，废除了之前的转让决议！”
王德发的声音还在负责人的脑子里回响，那声音充满了惊恐，但现在听来，却又像是演戏。
“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！没了那份核心决议，我们这次的转让在法律上就是不完整的，随时可能被判定无效啊！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负责人当时慌了神，只能下意识地问。
“只能……只能重新走了！我们必须重新召开一次董事会，重新投票，重新签署一份一模一样的文件！程序上必须做到天衣无缝，不然市里要是查起来，我们都得完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