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着，又凑近了些，“对了，忘了告诉你。”
“你们十二原初家族，现在，只剩下十一个了。”
“未羊家就在前不久，已经被黎斐那小子，献祭给了‘全知之眼’。”
“现在未羊家仅剩的血脉，就只有卫家那对姐妹了。”
“不可能！”龙小筠下意识反驳，“未羊家是黎明聚集地的知识库，黎斐怎么可能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，她猛地顿住了。
回想起卫清鸢那双被白纱蒙住的眼睛，结合白妩灵口的“献祭”……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没错。”
“黎斐挖了卫清鸢的眼睛，为了掌控全知之眼，他献祭了未羊家所有的嫡系血脉。”
“你觉得掌握了，全知之眼的黎明聚集地，还需要养着未羊家吗？”
龙小筠踉跄着后退两步，车内柔软的地毯仿佛变成了吃人的沼泽，让她每一步都踩得虚浮无力。
未羊家……灭族了？
清鸢的眼睛被黎斐那个畜生挖走了？
一瞬间，龙小筠的脑海里闪过无数个片段。
清鸢读书时，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眼清鸢在学校时，偷偷为自己这个“异类”准备生日礼物，清鸢在被自己表白后，那张写满为难的小脸……
而自己，就在刚刚，还在为她挽住黎斐的手臂而心碎，还在为她那些绝情的话语而痛苦。
那她该有多疼？她该有多绝望？
“黎斐……”
一丝鲜血顺着指缝溢出，龙小筠却浑然不觉。
那股属于辰龙家继承人的恐怖龙威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，让整个车厢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。
“我现在就去杀了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