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属女子莲步轻移,柔软无骨的身子几乎要整个挂在苟福的胳膊上,吐气如兰。
“姐姐带你上去见识见识?”
“我……我我……”
苟福哪里受过这个!
脸瞬间臊成了猪肝色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,眼神更是躲躲闪闪,根本不敢往那片柔软上看。
那狐属女子见他这副纯情模样,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的笑。
还是有正常的嘛。
“咯咯咯,小哥真可爱。”
“走吧,清鸢小姐她们,可早就等着几位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亲昵地挽着苟福的胳膊,扭着腰肢在前面引路。
猪扈看着自己兄弟那副没出息的样,气不打一处来,压低了声音骂道:“丢人现眼!戌狗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!”
苟福委屈地小声辩解:“猪……猪哥,我……我这是第一次……”
“闭嘴!”
“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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鸿运楼顶层,
再一次即将见到刘兴,卫清鸢有些感慨。
前不久,见到男人时,她还一副智珠在握的模样。
可现在……
“来了。”
当侍从恭敬的声音响起时,卫清鸢的心猛地一紧。
她深吸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得体的笑容,迎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