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、暴烈、像是某种野兽临死前将所有生命力压缩进一击的疯狂。
沈牧的眼眶烧了一下。
原来从一开始他就知道自己会暴露,所以提前把保命的东西塞给了他。
那个男人到死都在替他铺路。
瘦削六级的第二刀已经到了面前,沈牧握紧骨刺迎了上去。
“嘭!!”
气浪炸开,瘦削六级的身形第一次出现了停滞。
“有点意思!”
“沈渠那老东西,够疼你的!!”
“可惜一枚骨刺的血脉之力撑不了多久。”
他的身形再次消失在原地。
沈牧闷哼一声,刀尖从前胸探出半寸,带着一串暗红的血。
瘦削六级贴在他耳边,轻得像在说悄悄话。
“你跟你爹一样。”
“临死前还想咬人一口。”
沈牧的呼吸急促起来,反向握住骨刺对准了自己的胸口。
“你——”
瘦削六级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“轰!!”
鲜血喷涌。
沈牧往前踉跄了三步,借助这个拉开距离的机会,撒丫子就跑。
瘦削六级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右臂,又看了看沈牧的背影,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变成了某种扭曲的欣赏。
“好小子。”
“用自己的身体当导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