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鼻子正揉着脖子上的勒痕,听到问话。
脸上那副被欺负的委屈立马换成了阴损的得意。
“嘿嘿,哪能啊!”
“她那条彩带勒我脖的时候,我就舔了一口。”
副官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。
说实话,身为一个正常人。
在听到关于被人勒脖子还不忘舔人家武器这件奇葩事的时候。
他生理性地打了个寒颤。
牛贲也不解释,别看自己弟弟平时一副窝囊废的模样,被人拎着脖子提起来还能挤出聚集地流莺的同款微笑。
但他身上有一个旁人不知道的天赋——唾液追踪。
这玩意儿说出来不体面,甚至有些恶心。
但标记一旦附着,就会融入目标的气味层。
别说几十里,就算埋进一座山,他都能靠鼻子把人刨出来。
牛鼻子的嘴角拉出一条弧线。
“大哥,还等什么呀?”
“咱们现在就出发,抓住她们。”
牛贲没理他,转身望向两个女人消失的方向。
如果说笼子里那些狐属少女是金子,那两个干净的绝美女人就是整座金矿。
在这片荒芜的边缘区域突然出现两座金矿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他要放长线钓大鱼!
“不急。”
“让她们跑。”
“跑得越远越好。”
“等她们落了脚,咱们一网打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