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时候敬茶我都不知道往哪跪。”
“你是想让她在婚礼上,只有个外婆陪着吗?”
这一句话,精准地戳中了落晚秋的软肋。
她不怕死。
但她怕那个孩子。
在这个世界上彻底变成孤家寡人。
“可是……”
“厉叔的事儿,我会想办法。”
刘兴打断了她的话,语气笃定道。
“世界这么大,奇人异士多了去了。”
“总能找到办法把厉叔变回来。”
他这番话,说得豪气干云。
这时候,牛皮必须得吹出去。
先把这想不开的丈母娘稳住再说。
落晚秋看着刘兴那张写满自信(忽悠)的脸。
紧绷的那口气,终于松了。
软绵绵地向后倒去。
刘兴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。
顺手从兜里掏出一颗厉骄阳那里顺来的疗伤丹药,塞进她嘴里。
他把落晚秋安顿在一块稍微干燥点的石头旁。
“在这歇着。”
“一会看女婿给你表演个手撕鬼子。”
刘兴拎着关刀,转身走向不远处的泥潭。
那里,银白色的铁罐头半截身子都陷在烂泥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