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太嫩了。”
厉守国端起茶盏的手停在半空。
有些意外地扫了这个桀骜不驯的后辈一眼。
平日里这小子可是属弹簧的。
压得越狠,弹得越高。
今天居然转性了?
“你想说什么?”
厉守国放下了茶盏。
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。
“我想说。”
“我以后不做孤家寡人了。”
“那个圈子,我会进。”
“我会融入他们。”
“但不是靠摇尾乞怜。”
“二爷爷。”
“您教我取舍。”
“那我也跟您谈个交易。”
“我答应您,可以在接下来的挑战赛中袖手旁观。”
“哪怕慕容主家和秦家被打出八极序列。”
“我也绝不调动一兵一卒去干涉。”
厉守国眼中精光一闪。
“此话当真?”
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。
只要厉家不下场。
既保住了面子,又不得罪刘兴那股新兴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