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兴少这是不打算要那两条腿了吗?”
冷宸宇没说话。
只是默默地把衣领竖了起来。
他觉得自己的血液在燃烧。
这才是葬爱家族的高光时刻!
这才是“爷傲、奈我何”!
高傲!
狂妄!
哪怕与全世界为敌,也要护着身后的人。
“帅!”
“太他妈帅了!”
独孤建国一拳砸在栏杆上。
“这才是男人,老子输给兴少不冤!”
寒风如刀。
擂台上的种种议论,刘兴已经顾不上了。
不夜谷的极寒不仅冻住了伤口的血,更将那刀刃上涂抹的特制药水封在了肉里。
药效随着时间的推移,仿佛无数只行军蚁在伤口里疯狂啃食着痛觉神经。
若非“武圣模板”死死压制着面部肌肉,刘兴现在的五官怕是早就扭曲成了一团乱麻。
腿肚子在不受控制地打颤。
这和忍耐力无关,腿部的神经已经不受控制。
还差三刀。
必须速战速决。
再拖下去,他怕自己会不受控制地跪下去。
喉结滚动,吐出两个字。
“酒来!”
全场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