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人群簇拥着,回到了刘家大院。
谢虎像个押送犯人的狱卒,死死地攥着谢龙的胳膊,一言不发。
谢龙则像个斗败了的公鸡,脑袋耷拉着,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气焰。
“来来来!都别站着了!”
刘母一看这情况,赶紧招呼起来。
“开席了!开席了!”
“亲家们,都上座!”
院子里,早就摆好的十几张大圆桌上放满了菜。
刘兴作为今天名义上的“半个主角”,自然被安排在了主桌。
和他同桌的,除了爷爷刘振邦,便是村支书、会计,还有几个德高望重的族老。
农村的席很有讲究,说它势利也好,说他不讲人情也罢。
总之,主桌只能是最有身份的人坐。
谢虎,也被刘兴硬拉了过来。
他本来想带着弟弟随便找个角落蹲着,但刘兴不让。
“虎哥,你今天就坐这!”
谢虎拗不过,只能板着脸坐下,顺手把谢龙也按在了旁边的凳子上。
这一举动,也是有深意的。
这预示着,清溪村的年轻一辈里。
从今天开始,刘兴和谢虎兄弟有了坐主桌的资格。
就像是某种不成文的潜规则,不仅是今天。
而另一张大圆桌上。
气氛,就显得格外诡秘了。
刘某人的“女朋友”们被单独安排了一桌。
唐筝和龙佳,如同楚河汉界,泾渭分明。
两人中间,隔着一个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的刘母,和一脸茫然的奶奶赵桂芬。
刘母是真的想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