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寿夸张地拍了拍大腿。
“你还我那个单纯可爱、不谙世事的王可心!”
王可心从他怀里抬起头,笑得眉眼弯弯,眼底盛满了笑意:
“嘿嘿,还不都是你教的好?近朱者赤,近墨者黑嘛。”
秦寿无奈地摇了摇头,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,将她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,然后牵着她的手,继续沿着小路往前走。
他一边走,一边打量着农场的变化,心中满是欣慰。
这大半年来,农场的变化可谓是天翻地覆,处处都透着新气象。
以前那片盛产甜西瓜的田地,如今已经矗立起好几栋崭新的楼房。
青砖红瓦,窗明几净,一共三层高,每层都有宽敞的走廊和明亮的房间。
这些楼房是秦寿特意让人修建的,一部分用作知青和农场职工的宿舍,另一部分则预留出来,为日后发展旅游业做准备。
楼房周围还种上了不少耐寒的松柏,虽然现在被白雪覆盖,但依旧能看出整齐的规划。
农场的道路也焕然一新。
以前坑坑洼洼的土路,如今全部铺成了平整宽阔的水泥路,从公社一直延伸到农场深处,甚至通到了后山脚下。
为了修建这些水泥路,秦寿可是花了不少心思和资金,不仅请了专业的施工队,还选用了最好的建材,就是为了让大家出行更方便,也为农场的长远发展打下坚实的基础。
“这半年,辛苦你了。”
秦寿停下脚步,望着不远处的楼房,语气中带着一丝心疼。
他知道,自己在港岛忙碌的这些日子,都是王可心在农场里费心费力地打理着一切,大到楼房修建、道路铺设,小到职工的日常起居、农场的生产安排,都离不开她的付出。
王可心轻轻摇了摇头,眼神坚定而温柔:
“辛苦啥呀,这里是我们的家,为了我们的家,再苦再累我也愿意。
看到农场一天天变好,大家的日子越过越红火,我心里比谁都高兴。”
“傻丫头。”
秦寿伸手将她揽入怀中,紧紧地抱着她,感受着她的体温和心跳。
这个善良、坚韧的姑娘,总是这样默默付出,从不抱怨,让他既心疼又感动。
两人依偎着站了一会儿,王可心抬头看向秦寿,眼中带着一丝疑惑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