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文昊生意失败，无力偿还欠款，自愿用名下几处房产抵偿，合法合规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探长拿起借条反复翻看，又核对转让协议上的律师印章，眉头越皱越紧。
他抬眼盯着秦寿：
“秦先生，林文昊是什么人？我们查过，他名下的房产与和联胜有着密切关系，你不会不知道吧？”
“警官，我只认借条和协议，不管房子以前是谁的。”
秦寿靠在椅背上，语气淡得听不出情绪，
“林文昊当初借钱时说过，房产是他合法持有，我核实过产权证明才同意抵债。
至于他和和联胜的关系，我不清楚，也没必要清楚。”
“那你知道林文昊现在在哪里吗？”
另一名警员追问。
秦寿摊手，一脸无奈：
“抵债后我们就没联系了。
他说要去南洋避避风头，具体地址我哪能知道？
警官要是找到他，麻烦也告诉我一声，我还想确认下尾款有没有结清呢。”
问询从上午持续到傍晚，秦寿和甘心言的口供严丝合缝，文件更是挑不出半点瑕疵。
警署里的气氛从紧绷渐渐松弛，毕竟“夜栖”酒吧制毒案刚告破，日天虽被盯上却抓不到实锤，如今房产转让手续齐全，总不能凭空定罪。
走出警署时，夕阳正沉，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甘心言揉着发酸的肩膀，忍不住吐槽：
“折腾了一整天，我胳膊都快断了。”
秦寿瞥她一眼，递过一瓶冰镇可乐：
“这趟不白跑，警方的调查相当于给这些房产做了公证，以后谁想拿这个说事，都得掂量掂量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远处和联胜堂口的方向，眼神冷了几分：
“日天折了，和联胜那群人肯定不甘心。但他们要是敢来惹事，就别怪我黑吃黑吃到他们肉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