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,我根本没报警!”
他对着空气低吼,管家匆匆从外面回来,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:
“老爷,门口确实有两个便衣,一直在对面街角徘徊。”
黄振声身子一晃,瘫坐在沙发上,心凉了半截。
一旁的黄夫人早已泣不成声,攥着他的胳膊哀求:
“振声,不管怎么样,一定要救阿辉啊!”
“救?怎么救?”
黄振声烦躁地推开她。
“第一次给了一千万,钱没了,人也没见着,现在又要两千万,他当我是开银行的?”
“可阿辉是我们的儿子啊!”
黄夫人哭喊道!
“你那个走私账本里不是还有钱吗?先拿出来救儿子,以后我们再慢慢补回去!”
黄振声脸色骤变:
“你疯了?那笔钱牵扯到社团和缅甸的走私网络,动了那笔钱,我们全家都得死无全尸!”
“我不管!”
黄夫人猛地站起来,眼神决绝,
“你外面是还有几个儿子,可我就阿辉一个儿子,你要是不救他,我就跟你同归于尽!”
黄振声看着妻子歇斯底里的模样,又想起那个虽然混账却流着自己血脉的儿子,重重叹了口气:
“罢了,也只能冒险一试了。”
黄振声拥有好几艘船只,这些年来一直从事对外贸易业务,并偶尔涉足一些非法走私活动。
然而,在这个被各种社团势力掌控的香港岛地区,他不得不被迫协助那些黑帮组织运输毒品粉末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黄振声逐渐成为了双方之间的一个关键人物——既是中间联系人,又是交易的枢纽地带。
这样一来,他手中便积累下了一大笔账目,但其中的金额却让他望而生畏。
毕竟,无论是哪一方,都绝非善类,稍有不慎,恐怕就是性命之忧。
可是现在情况紧急,他那不成器的儿子身陷困境,急需两千万元才能获救。
面对如此巨额数目,黄振声实在无能为力,因为他根本无法从自己正常经营所得中挤出这么多现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