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那些知青们,他们该如何安置呢?”
秦寿咧嘴一笑,回答道:
“嘿嘿,能咋办呢?
就让他们跟咱一样猫冬呗!
正好趁这个机会给大伙放个大假,让他们好好休息休息。”
说完,他手脚麻利地爬上了火炕,身子一歪便靠在了墙上。
接着,秦寿继续说道:
“不过好在前些日子我带人把后山上的果子都摘下来了,不然今儿个这场雪一下,那些果子怕是都得被冻坏了。”
听到这里,一旁的王可心插话道:
“这批果子卖吗?我怎么见你把那些果子都放进地下室!”
秦寿不慌不忙地翻了个身,这才慢悠悠地说:
“别急嘛,这玩意儿搁一段时间也不会坏掉,而且越是临近年关,它就越发紧俏,到时候说不定能卖出个好价钱!”
向北听了这话,白了秦寿一眼,没好气儿地道:
“哼,奸商!”
“行,我奸商,有本事下次分钱你别拿!”
秦寿笑道!
“你敢克扣我的钱,下次你学牛叫,我就不给你开门!”
向北气鼓鼓的瞪着秦寿!
“他在你门口是学牛叫吗,他在我门口可是学的羊叫!”
“我门口是学的狗叫!”
“我那是猫叫!”
……
秦寿一听他们聊得如此不着边际,歪楼都不知道歪成什么样了,心中不禁有些着急,连忙开口打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