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,教授们还在地里干活。
门卫已经帮忙去叫人了,没过一会,谭觉一个人回来了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留那封信给你们吗?”谭觉看到两人,第一句话就是问这个。
鹿娆知道教授又要考自己,和傅照野对看了一眼,就老老实实地说道:
“您现在还是下放人员,从下乡开始我们一直都保持着距离,外人谁都不知道我跟您认识。教授,对不起,今天是我冒失了。”
谭觉严肃地点点头,神色中却浮现出一抹哀痛:“你一直都是个懂事的好孩子,办事也都非常牢靠,这次让你忘记避讳过来看我,就说明你要离开了……”
他眼圈慢慢红了,沉声道:“我什么都不问,你也不用告诉我,今天叫你过来,是有一件事。”
他说着,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玉佩,放到鹿娆手里:“我曾经答应过我的老师不收徒弟,你我虽然有师生的名义,我却没有正式收你做我的弟子,这是老师对不起你。
“今天,老师想正式收你当我的关门弟子,你愿不愿意?”
“教授?”鹿娆鼻子一酸。
当年她爷爷在的时候,就想让谭教授正式收她为徒。
但谭觉那时候因为恩师的缘故,不收徒弟,只能遗憾作罢。
可现在,谭觉竟然要违背誓言,收鹿娆入门。
“你师爷要是知道我收了这么好的弟子,他肯定高兴的。”谭觉说道。
鹿娆展颜一笑:“老师。”
一日为师,终身为父。
她虽然一直叫谭觉教授,但心里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授业恩师。
而今日,终于可以大声喊出这声“老师”了。
谭觉突然背过身去擦了下眼睛,转身时已经恢复平静,冲鹿娆摆摆手:“这块玉佩是你师爷传给我的,现在传给你,以后你再传给你的弟子。
“好了,你去外面等着,我有事跟小傅说。”
“好。”鹿娆点点头出去了。
过了许久,宿舍门才打开。
谭觉在里面说:“好了,你们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