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淮建不敢再说别的,只能老老实实地跟在老父亲身后。
眼睁睁看着他的老父亲走着走着,脸色越来越黑,越来越黑。
他从小到大挨那么多教训,都没见过老父亲脸色这么难看过。
直到他们来到一个巨大的门廊前,老爷子的脸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了。
祝永华定定地盯着空荡荡的门框,深深地闭上了眼,气笑了。
“好,你们很好!”
不知道是不是气的,老爷子整个人都在抖。
“早就告诉你们教孩子要往正经了教,你看看你们教成了啥样子!”
他就说那俩孩子没这么听话,果然,在这里等着呢!
他在这里设置了那么多无法通过的机关,都没能拦得住他们!
“不愧是你们俩的种!”
祝永华气得头发昏。
他家余安已经很优秀了,可让他过来,顶多就找到一个入口,那小子轰不开这地道,更无法通过这么多诡异的机关。
结果人家的孙子孙女在这么短的时间内,就给闯进去了。
不光闯进来了,还把东西给他顺走了!
轻而易举,不声不响,给他来了个釜底抽薪!
不愧是姓傅和姓鹿的,眼睛就是刁钻,这密室里唯一有用的东西就被他们拿走了!
“爹,您看上面?”
祝淮建完全不敢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,见上方的门框上粘着一张纸飘啊飘的,就赶紧汇报。
祝永华一看,确定那肯定是两个小的刚刚挂上去的,转头对二儿子说道:“去拿工具,取下来。”
他倒要看看,那两个小兔崽子还能干出什么气死他的事!
半个小时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