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算回来了,来来来,快坐下,给我们讲讲这阵子发生的事情。”
张春花斜了自家老头子一眼:“你让小闺女歇歇,啥时候不能听?”
鹿娆坐到小板凳上,笑着说:“我不累,我也有很多话想跟长辈们讲。”
那可真是憋了好多八卦想分享。
疫病那些自然不用说,大家听说地已经差不多了。
鹿娆讲的是那些人情八卦。
“有个孩子引发了并发症需要输血,结果发现不是亲生的,孩子父母当场就打了起来。”
“啥,这种事竟然就这么碰上了?”大娘们一脸震惊。
她们是听说过谁谁家孩子不是亲生的,但因为输血这种新奇方式得知非亲生的还是头一遭。
“还有肉联厂的一个副主任被封控在姘头屋里了,他家人找不到人以为他出事了,报了公安……”
大娘们“哦呦”的不行,听得连眉毛和头发丝都在飞舞。
旁边,大老爷们坐在板凳上捧着茶缸子喝着茶,都很不屑老娘们的八卦,但那耳朵却是竖起来听得非常欢快。
一直到傅照野睡醒摸过来,鹿娆的厨房里还热热闹闹的八卦着。
傅照野默默看了一会,见没有一个人理他,自己走过去做起了饭,自己吃完。
见他们还聊得起劲,他不动声色地挤了进去。
“平潭市的领导班子要换一批了。”
人群一静。
大娘们仔细瞧了瞧,是铁牛没错。
这小子平常三竿子打不出一个屁,从来不跟他们讲八卦,今天转性了?
傅照野又吐出一句:“之前调去青山镇发展部的那位苏同志,这次可能升迁去市里。”
这位苏同志就是鹿娆下乡时在火车上遇到的那位,当时和朱瑶温建江一起出差回来,是位非常温和的领导。
“来,进来。”大娘们立刻给铁牛让出一个位子,让他坐前排。
“那常同志呢?”鹿娆好奇地问。
苏同志都要升迁了,常新这个镇长这次带领青山镇防住了疫病,可以说是功不可没。
傅照野摇头:“因为新粮种的事情,常同志现在的处境并不是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