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就是重症,接回家等于送死。
这个后果,他们无法承担。
“可是我们也不能一直这样等下去啊,总得让我们知道他们的情况!”
有人喊道。
于高喊道:“刚刚那位同志说了,你们的家人都活着。”
他说着一咬牙,豁出去地喊道:“我于高今日就用我自己的前程发誓,如果在解封的时候你们的家人出来的时候真的出了什么问题,我立刻引咎辞职,并且去给你们赎罪!”
“请大家相互体谅,没有哪个工作人员希望你们的家人出事!”
于领导一番肺腑的发言,终于把家属们的情绪安抚了下去。
但随着时间增加。
一直到了第十五天。
情况再次出现了变故。
一名三十几岁的妇女,爬上了医院对面的供销社屋顶,哭着喊着要见自己的孩子。
“我家大娃已经走了,我男人也走了,我不能再眼睁睁看着二娃死在医院里,他就是要死,也得死在我怀里!”
她头发乱糟糟的,脸上都是哭红的痕迹,隐约还能看到消下去的红斑。
她是轻症患者,几天前就痊愈出院了,可她的两个孩子,一个死在了医院里,一个如今生死未知。
“为什么死的不是我?”
“为什么我好了,我的孩子还在受苦,二娃,你等等娘,娘来找你!”
她神色癫狂,显然已经崩溃了。
公安同志很快就赶到把她救了下来。
可是,不到几个小时,她又爬了上去。
这一次,她给自己身上倒了家里唯一一罐子菜油,拿着火把,站在屋顶上发了疯地喊着。
“我要见二娃,我要带二娃回家!”
“我不想活了,我要带着孩子下去一家团聚!”
鹿娆靠在床上,正抱着桶吐得天昏地暗,听到外面的动静,微微叹气。
不是不想放人出去。
只是那么多人在空间。每天都要消耗她的精力,她的状态这几天也在持续变差。
一旦把人放出去,她就没把握能把人收回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