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有人担责,就可以。
这边。
黄行征挂掉电话后,仰天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首长,药。”警卫员小江立刻递上降压药和温水。
黄行征面无表情地接过药和水吃了,等了一会,偏头看了小江一眼:“我现在可以发火了是吧?”
然后他对着电话破口大骂。
“傅照野你个瘪犊子,你就不能等京市的人来了再干这种事吗,妈了个巴子……”
小江缩着脖子,赶紧又给首长准备了几颗降压药。
而傅照野这边,他根本不知道京市的人今天过来,就算知道了,也不会等。
反正结果对他没有差别。
于领导这边打完电话回去后,态度就发生了天差地别的变化。
“安排人轮流守在这里,里面有什么要求尽量满足。”
“让里面定时汇报患者的状态。”
“是!”何猷光大声喊道。
这一封锁。
就是三天。
这三天里,外面守卫的兵换了一茬又一茬。
流水的看守兵,铁打的何猷光。
何猷光吃喝拉撒都在这里,真是一步都没离开过。
“他到底跟你讲了什么,让你这么拼命?”他的同事们都好奇地过来问。
何猷光闭口不谈。
他们没办法,只能帮着一起守。
只是守着守着,他们突然发现了不对劲来。
“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